的事儿,我已经完成了。」
覆在少女的耳边,土御门流华轻声道。
缪如茵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谢谢你。」
低垂的眼帘微动了动,少女的眸缓缓张开了一点点,入眼处的却是一片灰白,而且这灰白颜色,还在发生着改变,颜色越来越浅。
抬了抬手,拉起自己的一缕长发。
「呵呵,看来阵法是成了。」
土御门流华的手一紧。
「如茵。」
「流华,带我去昆崙,我要见我师傅,现在只有他才能帮我。」
少女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土御门流华的手腕。
土御门流华甚至都没有多考虑其他,直接便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们立刻出发。」
说着,他便将少女抱了起来,只是在起来的时候,他用手将少女的脸紧紧地埋在他的心口,让人根本无法看清楚少女的脸。
待到土御门流华抱着缪如茵转过身来的时候,众人看到的,却已经是一头如雪般的白髮了。
宁舒毓惊得微张着嘴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什么反应来。
事情,事情怎么会这样了呢?
这,这,这,都怪她,都是她不好。
土御门流华大步迈出了门,走到宁老爷子和宁舒毓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如茵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需要立刻带她回华夏,她说现在只有她的师傅能帮助她。」
「既然岑参的生机是如茵给他的,那么这个婚礼便如期举行吧,我相信这也是如茵希望的。」
「还有,其实解决岑参的死劫,原本也不用这样极端的办法,可是因为你,搅起的风波,令得岑参知道了自己死劫的事儿,所以他的心里萌生了死志。」
「所以,如茵才不得不用了这个办法,来成全你们,既然如此便希望你们幸福吧。」
土御门流华真的是很努力,很努力才勉强地压下了自己心中对于宁家还有宁舒毓的不满。
「而且我记得在你们华夏还有一句话叫做,割肉还父,剔骨还母,虽然如茵没有割肉也没有剔骨,可是这也差不多了吧,所以以后如果缪如茵再因为你们宁家的人而出一点意外,相信我,我必会让你们宁家人十倍百倍地来偿还。」
语毕,土御门流华便走下了楼梯。
仇昆与东方言炎也紧随其后,不过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土御门流华却还是停了下来。
他侧首看向仇昆与东方言两人。
「你们两个还是先留在这里吧,我想现在只怕清明,重阳,屠苏,乔凡尼·该隐,阿撒兹勒,滕九冲,闾丘御辰,秦楚,珍妮,夜修他们既然不在京城,也不在宁家大宅,应该都是在为了帮宁大小姐准备婚礼吧。」
「那么你们两个也先留下来吧,等到婚礼结束后,你们应该知道去哪里找我和如茵,毕竟你们还有他们也都是如茵最最珍视的人。」
「而她现在的情况,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也不能再出事儿了,特别是清明与重阳。」
仇昆一握拳:「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于是土御门流华便抱着缪如茵离开了宁家的大宅。
宁舒毓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两个人越走越远,最后他们的背影彻底地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沉进了谷底。
「爸爸,我,我……」
宁舒毓有些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宁老爷子沉沉地嘆了一口气,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一旦遇到什么她不好解决或者是面对的事儿,她便会将自己藏起来,这个毛病她从小便有,只是一直长到这么大了,也没有改变过。
宁舒毓的眼泪此时此刻就如同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个不停。
有句话她没有说。
其实在她躲起来的时候,她心里有想过,也许如此一来,如茵便会主动为岑参解决死劫的问题,至于那因果也许并没有自己所理解的那么严重。
她承认,这样的想法她是有过的。
可是,可是……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再见到自己的女儿时,只是一夕之间,自己的女儿便已经青丝变白髮了。
她的女儿只有十七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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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得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