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去卧室休息一下吧,放心这里不会有事儿的。」
秦素看向缪如茵的目光里饱含着浓浓的担心。
一隻素手也是紧紧地握着缪如茵的小手,不肯放开。
缪如茵安抚性的抬手在她的手背上轻拍了拍,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放心吧。」
秦素点了点头。
虽然她到现在还做不到真正的放心,可是秦素也明白,就算是她和柳天赐两个人留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万一真的有什么事儿,他们两个还是属于拖后腿的那种。
于是柳天赐与秦素两个人很快便进了卧室,将门关上了。
直到此刻,毛大师这才将那支吸了一大半的香烟,按在烟灰缸里捻灭。
「两位,真的不肯加入我们吗?」
土御门流华笑了。
「毛先生,我们刚才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是你们自己没有诚意。」
「既然是如此没有诚意的邀请,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加入啊。」
毛大师的嘴巴动了动,委腥臊显是想要说点什么,不过还不等他开口呢,土御门流华便直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毛大师,如果换位思考的话,现在你是我们,面对这样的邀请你会点头同意吗?」
于是毛大师的话便真的再也说不下去了。
是啊,如果此时此刻,他与这两个异位而处的话,他会怎么办?
一句,我当然不会答应的话,就在嘴边。
但是这话他不能说啊。
同样的,他也无法将我会同意的,这话说出来。
那样子倒是显得他太过虚伪了。
虽然他本来就是一个很虚伪的人,可是能装模做样的时候,还是装模作样一下的好。
沉默了片刻,毛大师点了点头。
「是我们太过着急了,对不起两位了。」
一边说着,毛大师一边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么毛某人便先告辞了,不过她嘛,现在是这里的客房服务员,会为四位好好服务的。」
言下之意,便是让这个美女导游,留下来监视他们呗。
缪如茵点头:「如果我们有客房需要,自然会叫她的。」
客房他们可是花了钱的,所以自然不会给这个女人住了。
想监视,也得外面去。
虽然就算是这个美女导游留在房间里,可是以缪如茵和土御门流华两个人的本事儿来说,不想让她看到或者是听到的,那个女人就算是钻尖了脑袋,也照样看不到听不到。
不过,将一个不是自己边的人,放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
缪如茵表示自己真心没有那种嗜好。
所以,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而土御门流华却是已经直接走到门口,一伸手便拉开了门:「两位慢走不送。」
如此迫不急待的送客,令得毛大师的脸上又是一黑。
他怎么感觉到自己深深地不被人待见呢。
好吧,这位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真相了。
那两位可不是不待见他嘛。
毛大师深深地看了一眼土御门流华,被人如此对待,他还是第一次,真心是有点不适应呢。
不过他他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与美女导游走了出去。
只是这两个人才刚刚走出去,身后的门便被人「呯」的一声关上了。
两个人同时回头看了看那关上的房门……
毛大师的脸色更黑了三分。
美女导游一脸的不满,她的美目看着自家师傅的脸色,然后忿忿地为自家师傅打报不平:「师傅,这两个傢伙太不识好歹了,你对他们也太客气了。」
毛大师虽然脸色难看,可是嘴上却还是能看得开的:「如果你有本事儿,你也可以这样不识好歹啊。」
所以想要不识好歹,想要嚣张,前提是你得有那个本钱才行啊。
如果没有那个本钱,你还玩个屁啊玩。
而很明显,这个美女导游就属于那种没本事儿的存在。
至于房间里的那年轻的男女,好吧,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却还是不得不承认,那两隻可是属于那种有真本事儿的!
……
而房间里,土御门流华衝着缪如茵做了一个鬼脸:「走了,我看啊,不出两天那个姓毛的还得来。」
缪如茵笑了笑:「之前我让秦天去查这个姓毛的身份,也不知道那个傢伙查到了没有。」
土御门流华一屁股坐到了缪如茵的身边,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口灌下,这才说道:「应该是还没有查出来吧,如果那小子有查到什么,一定会第一时间过来通知你啊。」
他这边话音才刚刚落下,便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土御门流华白眼中。
「你说这姓毛的烦不烦啊,这才刚走,居然又回来了。他个老小子不嫌累,我还觉得烦呢。果然是一个不知事儿的,也不知道他背后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和他是一个德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如茵咱们就算是要打入敌人内部,也不能这么牺牲自己的心情。」
一边说着,土御门流华还是重新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只是门一开,看到的却不是毛大师的那张脸,而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秦楚,你小子还真是不禁念啊。」
秦楚笑着走了进来:「就知道你样想我了,所以我这不是立马把自己打包送上门来了。」
缪如茵一边随手抛给他一个苹果,一边问道:「说吧,都查到了些什么?」
秦楚一脸的神秘:「还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呢,你们猜,那些人的身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