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武功的信念,轻功都这般出色,她相信,其他的武功也必定不会让她失望!
而很快,凰千舞的想法便得到了证实。
离丞相府不算远的一片小树林内,魔蝎严肃地说道:“内功的修炼你已经摸出了门路,接下来只要勤加修炼即可,所以为师也就不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将‘帝爵剑法’教与你,我先演示一遍,你仔细看好了。”
伸手摸向腰间,一把软剑自腰部抽出,原本软绵绵如同一根腰带的软剑到了魔蝎的手上却忽然变得无比的锋利刚硬,手腕一动,软剑就如同注入了生命般舞动了起来,魔蝎略有些佝偻苍老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得到了新生,一套飘逸洒脱却又招招刁钻暗藏杀机的帝爵剑法在他的剑下尽显神韵,行云流水的动作,优美如舞蹈却刁钻诡异的步伐……
凰千舞就这么痴痴地看着,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他的一招一式,心中满满都是震惊。尽管她不精通剑术,更从未接触过如此精妙的剑术,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是敏锐地嗅到了帝爵剑法的精妙之处,身体里沸腾的血液不由拼命叫嚣了起来,好想……好想亲自上阵试一试……
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在魔蝎完成最后一招收工后,凰千舞便拣起一根树枝似模似样地舞动了起来。一招一式虽然青涩也没什么威力,但她却完整地将整套剑法临摹了出来,这一点,更是让魔蝎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此时魔蝎根本不知道,他收的这个徒弟是有多妖孽,除了那惊人的资质外,她那过分超人的记忆力也足以让老天嫉妒。不管是什么,只要看一遍,她便能临摹出来,传说中的过目不忘说的应该就是这种骇人听闻的状况了。
虽然心中是既惊又喜,但魔蝎却不露声色,反而严厉地说道:“嗯,招式全对了,但却只有形没有神,没有神韵的招式只能称之为花拳绣腿,再厉害的招式也不具任何攻击力,简直就是暴遣天物!不过准头和力道对了,你是不是还有练过其他的兵器?”
凰千舞一脸严肃地聆听着魔蝎的教诲,“徒儿还会鞭子,用的是九节的红色软鞭。”
魔蝎点了点头,一脸的若有所思,“难怪……”
魔蝎此番话不可谓不打击人,若是心里承受能力稍微差一点的话,此时恐怕是要羞愧得自刎谢罪了。
不过凰千舞却是微微一笑,不见丝毫气馁窘迫,对魔蝎福身恭敬道:“请师父指教。”
魔蝎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平和道:“每套武学的每招每式都有它的精髓要领,想要记住招式不难,但是想要完全领悟其中的精髓却不易。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会将精髓要领全部说与你听,但到底能否参透,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参透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接着,魔蝎便将帝爵剑法一招一式全部拆解了,每舞一招都会悉心地讲解,很耐心仔细地为凰千舞剖析着全套剑法。而凰千舞也不含糊,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眼睛更是瞪得老大,生怕漏过一个细节,同时脑子也在飞快运转着,细细地品味着其中的奥妙……
整个晚上,一遍又一遍,凰千舞不厌其烦地练着帝爵剑法,在不断的挥舞中,凰千舞对于帝爵剑法的领悟也有了质的飞跃,虽距离完全理解并能熟悉运用还差得远,但却已是极为难得的成就了。
这一点,就连魔蝎也不得不感慨一声:这丫头的资质果真非同凡响!
不知不觉中,东方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经过一晚上不断的练习,凰千舞已经累得快要透支了,但却始终不曾放下过手中的树枝,直到魔蝎将她送回丞相府,她才全身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蒙着头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小姐,起了吗?”
半晌,房间内仍旧没有一丝动静,浅烨和奕如有些忐忑地面面相觑了一眼,眼中皆是无法掩饰的担忧。
按照往常这个时候,小姐应该早就起了才对啊,怎么今日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莫不是小姐生病了,或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儿,浅烨和奕如登时身形一震,再不敢耽搁,直接开了门慌忙跑了进去。
然而,进到房间后两人却是哭笑不得地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感情她们这是狗拿耗子了?她们担心了个半死,而她们担心的对象却……
那微张的樱桃小嘴,纯净安详的绝美面庞,悠长平缓的呼吸……无不在说明着一件事——某人正在与周公约会中,而且还是极其深入痴迷的约会!
见她睡得如此香,两个小丫鬟也实在不忍叫醒她,只不过……
浅烨与奕如无奈地笑了,赶紧拉住了某人的胳膊,急切地喊道:“我的小姐诶,现在已经辰时了见她睡得如此香,两个小丫鬟也实在不忍叫醒她,只不过……
“小姐,小姐快醒醒了。”奕如轻轻推了推熟睡中的凰千舞,在她耳边柔声呼唤着。
“唔……什么时辰了?”迷迷糊糊中,凰千舞咕哝了一句,翻身就想继续睡。没办法,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否则以她的警戒心,怎么会连有人进到她的房间都不知道呢。
浅烨与奕如无奈地笑了,赶紧拉住了某人的胳膊,急切地喊道:“我的小姐诶,现在已经辰时了,再不起来太阳就要晒屁股了。”
凰千舞心不甘情不愿地翻身坐了起来,由浅烨和奕如伺候更衣,凰千舞手上忙着穿衣,嘴里也还不休息,不停地嘀咕到:“真是的,难得我睡的这么沉,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呢……”
浅烨听着自家小姐的抱怨,嘴角划出一丝优美的弧度,她以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