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女儿,夫復何求! ”
关山月笑道: “父亲还有一位好女婿。”她指了指徐、常、允三州,说道: “虽然李宗仆有六十万大军,但是想要破景川凉军的犄角之势,却无异于痴人说梦!”
关苏阳呵呵一笑:“赵景川的确有先见之明,筹谋在这三州安放凉王旧部,这步妙棋埋线千里,可见其心智远非常人所能及。”
关山月看着自己父亲,笑道:“景川虽然聪明,却还是不如父亲你。”
关苏阳呵呵一笑:“哦?月儿此话何意啊?”
关山月指了指沙盘:“父亲率军五十万在幽州此地驻守,却不急于攻打京城,又是为何?”
关苏阳一笑:“你啊,眼神总是那么犀利,这一点像我。不错,我在此驻军,就是要压制赵景川,他想要取京城,就必须从幽州行军。而我是放行还是阻拦,那就要看他听不听话了。”
关山月轻声道:“父亲为女儿实在谋划太多了。”
“我只有你一个独女,赵景川想要当皇帝,你就必须是皇后!”
“景川......会恨我的......”
“阿月,你放心。赵景川那小子现在是被那婢子迷了心窍,不过为父知道,那小子心思冷硬,是个为了野心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为父帮他夺取江山,他只会感激你,只会对你好。”
关山月黯然道:“只是,再无那一份真情相待了。”
“月儿,等你的身子好了,放眼整个天下,又有哪个女子能出你之右?何必担心拉不回一个赵景川的心?”
“月儿的身子真的能大好么?虽有那女人的血为我续命,但我知道,只是续命而已。并不是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