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捡来的?”
木槿惊讶:“这怎么可能不是我的?我一醒过来这个令牌就一直戴在我的身上。”
“不……不可能,这令牌是我的,这上面有我的记号,这不可能是你的。这个东西怎么可能在你身上?”花溪再一次的确定,不顾身上的疼痛,一霎那花溪有种马上就能找到雪倾城的感觉,甚至感觉她就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