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走出卫生间。
我从浴缸里爬起来,整个人还很困,打着哈欠洗漱完毕,走到客厅。
我无意间扫了一眼客厅的钟,气得差点骂脏话。
“容祁!这才七点钟,你叫我起来干嘛!”
容祁没有理会我,只是淡定地穿好衬衫,道:“从今天开始,你七点半上班。”
我彻底呆住。
什么鬼?
容祁此时已经走到门边,看了眼表,低声道:“迟到,扣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