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给堵住。
被他一路逼至浴室的沈泛狠狠瞪了他一眼:“深哥,你能不能消停一下?涵涵和凌睿在隔壁房还没有睡——”
话没说完,小嘴就被他给吻住。
叶故深将额头抵在她额头上,两手托住她的臀,低低笑着:“老婆,我现在可是病人,你作为病人的家属,不是应该好好照顾一下吗?”
“你不就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嘛,过两天就好了。”
“那也算伤了。”叶故深和她耍赖,惩罚似的咬着她圆润的肩头,音色暗哑低沉:“这么多年了,你欠我的利息可不少。”
“混蛋,不要脸!”沈泛啐了他一句,“明明上次都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