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
他对她这般好,好像是她在做梦。一直以来总有种难以言说的不对的感觉时而出现,就那么一瞬而她根本抓不住弄不清看不懂,那样的不安来自何处。
“侯爷你为什么不要孩子?”手指刮着那两包药材,她不怕死的问:“前两日来访的刘举人听说才三十五岁就当爷爷了……”
景渊白了她一眼,道:“刘举人当爷爷和你有一文钱的关系?”
阿一连忙大摇其头,景渊扭头看向窗外,“那与本侯有何干系?”
是,和您老没关系,是我八卦了而已行不行?阿一郁结不已,“不是说开花结果吗?侯爷您这棵壮实老树上开了十八朵,啊不,是十七朵才对,怎么就没有一朵花结果呢?都不知道是不是施肥不当……”
景渊的嘴角微微抽 搐,分明这是严重的比喻不当,他冷哼一声,脸色微沉:
“生而不养,养而不教,难道就好?”
这回轮到阿一沉默了,也是,她的爹娘生了她又抛弃了她,确非好事。
“不过,我倒是不会记恨我爹娘。”她说。
“为什么?”
“他们虽然遗弃了我,可是我又遇到了师傅和阿云;如果他们没生下我,那我岂不是连遇见你都不可能了么?”
景渊笑了,伸手把她靠在横木的肩揽过来靠在自己身上,低声说:
“遇见我,很好?”
“嗯。”喉间闷出一个单音,阿一的脸红了红,有些不自在,闭上双眼深深呼出一口气:
“马马虎虎吧。”
如果他不是这样喜怒难测,如果他不是姬妾成群,如果他不是要把她关在兰陵侯府这金丝笼里,便好了。
景渊轻笑,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阿一,你几岁了?”
“去年好像十五,今年应该十六了?”
“太小了,再等你两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