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铮把阿一带走时天已经大亮,景勉把阿惟带回府中,景渊却已经失了审问阿惟的兴致,倒是阿惟自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她们从何时谋划到了那日又出了何种意外一一告知。景渊坐在花梨木官椅上,一手支额,疲累之甚,另一手轻轻一挥,吩咐道:
“把她也关到水牢去。”
阿惟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转身便跟着凌铮走。
景渊微微皱眉,道:“你不怕本侯就这样把你暗无天日地关一辈子?”
“阿一受的苦源头都在我这里,侯爷要关她一辈子,我不陪她,她一个人太孤单……反正,我现在也无什么去处……”
“你到底是她的什么人?”
阿惟笑了笑,笑容有些飘忽,“本是萍水相逢,现在,我们是朋友。那日我犯了个大错,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原谅我。”
朋友?怕她一个人太孤单?
怎么就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这样替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