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而去,竟是不管不顾便孤身一人离开了马球场。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对于这样忽然而至的赛果很是接受不了。
看台上顾桓对沈默喧说:
“还不赶快去把你们十八姬放下来送回府治伤?你们侯爷发飙了……啊呀呀,还真是顶顶死要面子的人,心疼了直接把人抱走不就得了么?”
沈默喧苦笑,正要作揖离去,顾桓指着那个铜箱子道:“这个一并带走,钥匙在景渊手中,本官的眼力一向准得离谱,这个赌约,也该让他输个明白。”
沈默喧取过箱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注视着顾桓,眸光清澈,说:“大人,其实心最狠的是旁观者,包括我,也包括你。”
“成大事这不拘小节,默喧以为然否?”顾桓嘴角笑容敛去,负手施施然走下台向着阿惟走去,这时孟微和文安已经把阿惟解下来,她再也忍不住张开口吐出一口鲜血来,身子一软便要倒下。顾桓稳稳地把她抱入怀中,一字一句地问:
“女人,你还不死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