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桓对文安说道:
“兰陵侯的人找上门了?”
“景神医的弟子被绑在侯府门前,说是一刻钟不见神医就砍去一手……那可恶的兰陵侯把我们送去接人的马车烧了,公子,我们该不该去讨个公道?”
“兰陵侯银子有的是,有空再慢慢讹回来便是。对了,药煎好了吗?”见文安点头,顾桓又说:
“替我给兰陵侯和叶氏钱庄少东家下个帖子,说是两日后在玉宇琼楼的绮云阁小聚。”
“玉宇琼楼?那不就是青楼?公子去那里做甚?!”文安嚷道。
“去青楼,自然是喝花酒,抱美人,寻欢作乐。”顾桓笑道,凤眼中有暗褐色的光华流转,“人不风流枉少年,娶妻后怕是无这样的自由了!”说罢大步流星地向阿惟所在的厢房走去。
文安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忙不迭地追上去问:“娶、娶妻?谁娶妻……公子开什么玩笑?你哪来的妻?”
阿惟睡得昏昏沉沉的,药热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是没有醒来。顾桓在她床前守了一个下午,她还是双目紧闭,苍白的脸平静而无辜得像个稚气的孩子。
“阿惟,”顾桓轻轻唤她的名字,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他伸手抚上她的眉眼,“你真傻,知道么?所有的人都活得很好,就只有你自己为了一个看上去很美的谎言苦了自己。”
手指沁着凉意,温柔地拂开她额边的一绺发丝,他轻轻地叹息一声,说:“明明是我先遇上你的,你却只看到了那个人,结果受苦了吧?你早该好好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