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岚打断她的话说:
“顾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去看看便知道究竟。如果一味的退避反而显得心虚,这样的道理你都不懂?建业湘东马场那边最新的那批汗血良驹都打点好了没有?按老规矩尽早把这批马送到边境寿城,而且要尽快计划好把马场撤出建业。”
“湘东马场我们耗费了多年时间和心血,怎么说撤就撤?再说了,相思楼已经把吏部和户部的几位要员掌握在手中,殿下又何必放弃建业那一步棋?”
“都城安阳那边有确切的消息传来,父王今年开春后第二次病倒了;我那三弟,据说在安阳活跃得很……”叶孤岚的话说得越发轻描淡写,可眼中的狠戾之色更甚,“当初我体内中的毒,有一大半是拜我那三弟和平贵妃所赐,我怎能忘了让他们也尝一尝那个中滋味?没有了建业的筹谋,我还有东晋的天下,要是连安阳都失了,建业于我又有何用?”
三日后,叶孤岚如约到西郊云络山脚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