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身体瘫软颓然坐在地上。
入殓、出殡还有安葬,兰陵侯以一场平静的匪夷所思葬礼结束他轰轰烈烈的风流多情的短短一生。一个月过去了,侯府中仍是凄风苦雨灰霾一片,傅明远坐在书房中摩挲着一个铜制手炉,手炉颜色很深,看得出年月已久。刘零走进来低声对他说:
“大人,您说的那块玉,遍寻不到。或是兰陵侯藏得很深,需要些时日去找。另外,建业那边催得正紧,讣告文书是否该由驿站递到朝廷?”
“三日后动身吧。”
“是。”刘零顿了顿,迟疑地说:“兰陵城这两日有个不好的流言。说是十八姬刚死不久兰陵侯就死了,疑是鬼魂作祟……”
傅明远冷冷道:“那夜你也在场,这怪力乱神之事也可乱说?!”
“大人,关键是有人说他的确见过十八姬……”
傅明远倒吸一口凉气,抬眸望刘零道:“在何处?”
“伏澜江边的小渔村里。”
“会不会认错了?”
“应该不会,那人是常到渔村走街的卖货郎,说是看过兰陵侯和叶孤岚的马球比赛,当时就站在球门旁,清清楚楚地认得十八姬的模样。”
傅明远眼中闪过一丝阴沉,攥紧了手中的铜制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