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见你为一个女人伤过心!她明明背叛了你你却听之任之,我认识的景渊没有这样近乎懦弱的善良。她死了不好么?难道你还想让她知道你有怎样的过往?”
景渊用力推开他,怒骂道:“傅明远,你是个疯子!”
“为了你,我不怕双手沾满鲜血。”傅明远站起来冷冷的说,“我是个疯子,那你又是什么呢?我曾经想过要是我不和你在一起,这世间到底还会有谁像我那样懂你护你爱你?是那该死的一无是处的小尼姑吗?是那水性杨花的谢蓉蓉,还是你满园子的莺莺燕燕?!”
景渊盯着他,愤怒终于喷薄而出:“我跟你在一起,然后呢?然后你每年偷偷的来兰陵与我苟合,回建业后百般讨好妖妇继续当她的禁裔,为了维护你的家族和苟全自己的性命这光明正大的理由继续扮演一个可悲的被扭曲的角色!这样的你,凭什么与我站在一起?”
傅明远脸上痛苦之色一闪而过,“就凭我,割舍不下你......”
“谢了,我兰陵侯府不缺善解人意的女人,更不缺暖床的男宠。”景渊字字刀锋,“你的多情本侯无福消受。”
“我只对你多情。”他忍住恼意,坦然地对上他的视线,伸手抚上他如玉的脸庞,“哪怕你弃如敝履……”
景渊一手挥开他,讽刺地笑出声来,说道:
“什么情啊爱啊的也不过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你不嫌太苍白无力了么?我和你之间的障碍太大,既然你无心逾越就不要再来滋扰于我。想要做她身边的一条狗就不要到我这里来装成一个人。你走吧,在雾停轩住一段日子,公事了了就回建业,恕不远送。”
说完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在傅明远的眼中看来更有种病态的美,他本是被气得额间青筋乍现,此时却半点发作不得,揽过景渊的肩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一边说:
“你看你,你非得惹恼我,让我生气,自己的身子没大好就不要动怒。”
他没看见景渊垂下的衣袖里,手指攥紧成拳,指骨发白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让我进去!我要见景渊!”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接着便有人像风一样旋身而入,谢蓉蓉脸上泪痕未干委屈不已地来到内室一手掀起湘竹帘子,大声道:
“景渊,为什么把我赶走......”话未说完便怔愣在当场,纤纤玉手指着傅明远吃惊道:
“明远?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