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该清醒一些?
“好了?”他上前拉过阿惟,笑得温和,低声说:“我们该入洞房了,否则误了吉时……。”
阿惟的脸一红,垂下头转身就由他牵着手走,竟是没有回头看叶孤岚一眼。
看着他和她一步步地走离自己的视线,在一片铺天盖地的喜庆红色里,叶孤岚只觉得这段短短的距离太远,远得自己根本追不上。不管过去多少年漫长的等待似乎也没有这一刻来得痛苦来得难熬,可是他不能动,否则一切的隐忍都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夫君,这真是一双璧人,对吗?”身旁的燕罗妩媚地笑着说道。
“璧人?!”一个陌生的年轻有力的声音带着愤怒响起,“处心积虑地抢了本世子的人,顾桓,我看你像罪人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