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死,绝不愿呆在建业守着活寡死后建一座贞节牌坊了此一生……
要是阿一知道了,说不定会魔障般天没亮就跑去找她了。
于是他只能什么都不解释抱起那满腹不平的女人直接上 床。小银钩松开,青纱帐幔垂下,阿一侧身向里而卧,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一般。他心里轻叹一声,从背后贴紧了她,不管不顾地缠着抱着。
他宁愿她生气、发怒,甚至大哭。
都比现在这样要好。
跟什么人都有说有笑,打马吊抽热闹赌银子刺激异常,好像每天都很开心,每天都乐不可支,却比哭更让他难受。
正如现在,他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那天他跟凝霜说的话她都听到了,他为什么要娶凝霜她也知道了。
只是那天,他真的被她脸上的笑容和那一个亲吻骗了,以为她一点事都没有。
第二天天刚亮时,景勉便匆匆来报,说是宫里的人到侯府宣旨要召景渊入宫。景渊匆匆披衣离去,临行前看了一眼仍旧向里而卧的她,伸手把帐幔放下,交待瑜儿道:
“不要吵醒她,她醒了后就说本侯突然有事要处理,让她好生用膳服药。”
阿一慢慢放平身体,睁开双眼看着帐顶的八角图案,咬着唇,不让眼泪流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景渊都没有上过山庄,只让景勉送来了一个食盒,说是知道她喜欢吃藕羹,而秋天将至怕是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的莲藕了。是夜,阿一在庭院中吃着重新温热的藕羹,忽见漆黑的天幕绽出一大朵异彩光亮的银花,瞬间照亮了天际。
瑜儿不禁惊叫起来,“焰火,十八姬你看,好漂亮的焰火!”
阿一也仰起头微微惊讶,夏末秋初,中秋未至,何以有焰火竟放?瑜儿这边已经问出口了:
“陈嫂,你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有焰火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