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轻轻替她拭去泪痕,榆树阴影下脸色晦明莫辨,道:
“你总有你的原因,不说,也许是因为说了我也不懂。”
阿一心中怆然更甚,看着景渊一步一步走远的身影,她才知道原来要接受他真的忘记了自己的事实有这么的难,这么的痛。
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把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给弄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然后在自己身前站定,她正想说怎么这么快就买到了,一抬头却见到高大魁梧的身影,一位陌生黑衣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她下意识地身子往后缩去,那人道:
“姑娘莫慌,在下奉命带姑娘去见一个人……”
羊角灯,坊间仿宫中珍贵羊角灯的制品,粗铁线界划规矩,剪彩为花,罩以冰纱,有烟笼芍药之致,煞是朦胧好看。景渊从摊主手里接过灯后,略微想了想,借过描金细笔沾了褚色丹砂,在灯上写下了一行诗:
岁岁年年老,朝朝暮暮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