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最大的宽容与忍让了。”
“明澜不肯放手,于是我求她与我赌一局,若是你在我死后仍愿追随,她便与杨旻离开西晋朝到南诏去改名换姓开始新的生活。”
“如果输了呢?”
“没有如果,”顾桓俯下头,眸光清澈地注视着她:“你来了,你选择了,只是如今的顾桓没有显赫的地位,没有惊人的财富,一如当初在兰陵相遇,不,比那时候更两袖清风。”
阿惟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白绦上系着的那块廉价墨玉,轻声道:
“能养家活儿吗?”
“清茶淡饭,粗衣布裙,夏日摇扇生风,冬夜堆炭取暖,还是可以的。”
“这样啊......我可以反悔吗?”
“晚了。”他轻笑,在她眉心烙下一吻,“已经签章作实。”
“那好,”阿惟抓起他的袖子胡乱擦了一通脸上的泪水鼻涕,笑道:“这个章如何?更龙飞凤舞一些吧!”
顾桓笑,如春水满溢愉悦无边,捏了捏她俏皮的鼻子,复又把她拢入怀中抱紧。
“顾桓,”
“嗯?”
“你喜欢我很久很久了吧?”
“嗯。”他轻笑,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阿惟想起第一次见面被他当作小偷一样抓住就不由得翘起了嘴角。
“对了,景渊呢?你为何要冒充他给阿一写家书?”
顾桓眉头一皱,正想说话时忽然有人像风一样闯了进来,带着三分恼怒的声音响起:
“顾桓,你说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