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知道怎么样才能把我伤到最深。
我趴在床上,眼睛里是萧子墨火红的衣袍和白色的床单相互映照着,说不出的邪魅妖孽,但是我却依然坚持者说:“你不稀罕不要紧,韩大哥稀罕。求你了,求你救救他。”
“是不是只要我能救他,你为他做什么都可以?”
萧子墨的话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是!”
他突然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冷笑着说:“如果我要你主动取悦我呢?”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