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被心理医生请了出来。”
听了这些话,何灿灿叹气,并说:“这些眼泪,一直都压儿在栀子的心底,这次能宣儿泄出来,想必也是件好事。”
她的这些话是说给贺子安听的,希望师父不要那么严肃,好像随时都要找余陆川打一架似的。
可惜,贺子安没什么反应,依旧垂着眸子,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