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等我,就自己回去了。”
此时的贺子安,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做了没用的事,还浪费了时间。
但何灿灿并不这样想,她觉得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然的话,一个善良的姑娘怎么可能把生病的朋友丢到医院里不管?
突然,何灿灿的眼睛亮了下,问道:“师父你是不是太谨慎了,所以把自己描述得不够惨?”
“要把自己描述得很惨才行吗?”
“当然,栀子经历的波折太多,普通的小灾小难没办法打动她,你要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