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恬倒是觉得,越大越好,大到影响了陆泽宇的前途,那便最好!
*
酒吧里,音乐声嘈杂,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各自摇摆着,一片歌舞升平。
宁起坐在角落里,显得与这些人格格不入。
他一个人在喝着闷酒,期间有来来回回的,有几波人想要坐下来与他共饮,都被拒绝了,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搅。
...
陆泽言来到的时候,看到宁起的样子,不禁蹙眉,不知道他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他走上前去,只见一个女人已经率先坐到了他的跟前,陆泽言仔细打量,这个女人似乎是……黄羚。
“宁起,别喝了,有什么烦心事和我说说!”黄羚夺下了他手里的酒杯,温柔地道。
“走开。”宁起冷冷地道。
“起,是我啊!你看清楚!”黄羚故意将脸凑到了他的跟前,好像真的是想要让他能够看清自己。
“听不懂人话?”宁起现在心情极差,黄羚这样烦着他,他自然心情更是差的要命。
“起……”
“让你滚远点儿听见没?”宁起一把推开了黄羚,“你自己先想想自己做的好事,别往我眼前杵。”
陆泽言目光一冷,继而上前拦住了不死心的黄羚:“他让你走,你就先走,他现在不想见你,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陆泽言?”黄羚看到陆泽言的时候,目光顿变,眼底仿佛带着些许仇视。
“过去的事情,今晚我看在宁起的面子上,暂且不跟你计较,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陆泽言毫不客气地道。
“呵……好大的口气!”黄羚不屑地道。
陆泽言不想再与她周旋,给自己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转身便走。
黄羚被几个保镖堵在了那里,还想上前是不可能了,不甘心地瞪了陆泽言一眼,转身离开了。
“不要命了?”陆泽言上前,坐在了宁起身边,不咸不淡地道。
“告诉我,事情为什么变成了今天这样?”宁起很痛苦,可他是个男人,男人不该那么脆弱。
所以,他只能喝酒,却怎么喝都喝不醉。
“变成今天这样,没什么不好吧?”陆泽言其实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真后悔,让你带走了昏迷中的宋恬,倘若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我和许婧娴,可能今年的一切都会不同,她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宁起越说越伤感,继而一杯接着一杯继续喝了起来。
“宋宋现在很好,她很独立,也很有主见。她不用依附任何人活着!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陆泽言说着,将一份文件交给了宁起,“而且,她即将接手整个宋氏集团,会谱写新的辉煌。她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小女人,你又何必难过?”
宁起一愣,看着自己手中沉甸甸的文件,突然就笑了。
如今,看来只有他这般儿女情长,所有人都在向前看,包括宋恬。
她确实不是曾经那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小女人了,她有自己的工作室,还会有自己的公司,以及她自己的生活,这些都与他没有丝毫的交集。
大家都在远走,只有他在不停的后退。
“宁起,你该为自己的前途做做打算了,你的梦想是什么?这些年,你又做了些什么?你对得起自己的梦想吗?”陆泽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