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今天晚上在天台外面听到的那温柔娇嗔的声音,她的心就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社会诱惑太多,若不是陆泽言对女人过敏,不会轻易越界,宋恬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呢!
晚一点儿的时候,陆泽言回来了,因为晚上应酬了,自然是一身的酒气熏天。
一进门便赖在宋恬身上不肯放开她,最终从客厅就开始了。
宋恬感觉得到陆泽言很激动,她不知道这种激动是从何而来的,而且,陆泽言在她耳畔一遍遍的说,她今晚很温柔,很乖巧,很听话之类的话,让她越发的不安起来。
外面的女人终究是给了他刺激,让他才会如此吗?
这是宋恬许久以来第一次如此的担忧,如此的挫败,同时也觉得悲哀无比。
他们之间,还需要外面的女人做催化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