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吧……”可他没说出口。
宋恬说的对,他这个人确实有问题,优柔寡断的,像个娘炮!
口号总是喊得很高声,要保护他们母子,真的遇到事情,他却始终举棋不定,他真的痛恨他自己。
“好了,不提这件事情了。”眼下,宋恬的心...
宋恬的心情好了许多,“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一起回宋城。”
“什么?你要跟我一起回去?会不会很折腾?”宁起担忧地问道。
“我怕你太赶了,不如我们一起回去,我也该产检了。”宋恬笑道。
“好,那我现在去收拾,我们尽量多带一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宁起这一准备,差点儿把家都搬回去。
宋恬挺着肚子站在门口,看到宁起一趟一趟地往车里搬东西,忍不住捂着嘴笑:“最关键的东西忘了没?”
宁起一脸茫然:“什么?”
宋恬从包里拿出那份泛黄的协议,交到宁起的手上:“你呀!”
宁起恍然大悟:“谢谢老婆!”
宋恬一愣,这声“老婆”听起来实在别扭,她还是喜欢听宁起叫她宋恬,或者Smile,不过她没吭声,坐进车里,开始昏昏欲睡。
村子距离宋城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好在一路高速平稳,宋恬并不觉得辛苦,中途宁起还让宋恬下车休息了几次,很快的,便回了宋城的居所。
把宋恬安顿好,宁起才出门去了医院。
来到病房门口,宁起看到陆泽言床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女性背影,连忙回避,等在门口。
过了许久,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才从里面走了出来,与宁起的目光相对,女人漠然地别开了脸,便离开了。
宁起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陆泽言的脸上带着些许微笑,更加匪夷所思。
“刚刚你进来的时候,应该碰见沈医生了吧?”陆泽言笑道。
“她是医生?”宁起不解,医生怎么在陆泽言的病房里不穿白衣?
“是,她在给我进行心理疏导的时候,是不穿白衣的,让人很放松,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咨询她,咨询费记在我的账上就好了。”
宁起点了点头,并未往心里去,开门见山地拿出了宋连城拜托他带来的东西。
“泽言,我可真佩服你,躺在病床上还能运筹帷幄,这世上,我就服你。”宁起的话像是在开玩笑,也像是在讽刺他。
但究竟是什么,陆泽言都不放在心上,他认真的看了那份协议,继而勾唇:“替我谢谢他。”
“你既然已经跟他联系过了,就自己跟他致谢吧!”宁起不悦地道。
“好。”陆泽言淡笑地看着宁起,“怎么?生我气了?”
“你倒是把自己的身后事提前都料理好了,怎么没问问别人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安排呢?泽言,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怪不得宋恬会认为你自私,你就是自私。”宁起起身,准备离开。
李泽言身手拽住了他的袖子:“我都自私一辈子了,也不在乎最后这一件。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愿意。”
宁起扭过头来,甩开了他的手:“你觉得你出手很阔绰是吗?你觉得全天下的人都爱钱,大风刮来的谁都不会拒绝是吗?但是宋恬不一样!她根本不愿意接受你任何馈赠,甚至这辈子都不想跟你再有半点儿瓜葛,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绝不会拖泥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