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宁起担忧地看着她,“怎么会突然哭得那么厉害?你心里的委屈,不能跟我说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天大的委屈,从前我也没往心里去,又或者说,你把我保护得很好,让我一点儿也没觉得委屈。”宋恬说着,眼角又流下泪来。
宁起连忙起身,将她抱在了怀里,替她擦着眼泪安慰她道:“可终究还是我没把你保护好。”
“你别这么说!”宋恬将头埋在宁起怀里,“是我命不好,从认识陆泽言的那一刻开始,我都在一直一直的妥协让步,如今我好不容易跟他再无瓜葛了,却千丝万缕的时不时找上门来,宁起,我真的挺委屈的!我什么时候才能不活在他给我带来的阴影之下?”
宁起蹙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今,她不想接手陆氏集团,恐怕都不行了。
又或者说,这根本就是陆泽言设计好的一步棋,哪怕他有一天真的死去了,宋恬还是必须迫不得已接受他遗嘱中的这一部分。
她要一辈子记着陆泽言!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