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连忙把头上的头饰摘掉,继而有些尴尬地道:“宋小姐,你回来了!一诺挺好,你放心哈!”
“看出来了,确实挺好的!”宋恬忍着笑道。
梁成苦笑着望向陆泽言,只见他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辛苦你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记得我安排给你的事儿,争取明天都办妥。”
“您放心,那我走了!”
怎么看梁成也有点儿像逃兵,落荒而逃的感觉。
宋恬不解:“梁成很怕我?”
“我都怕你,他能不怕你?”陆泽言笑道...
言笑道。
宋恬无奈:“我长得这么慈眉善目的,哪里可怕!”
陆泽言上前从她怀里接过一诺:“时间不早了,我先带一诺去洗澡,你先喝杯牛奶压压惊,我把一诺哄睡着就出来陪你。”
出来陪她?
她现在的状态确实需要个人陪,陪她说说话。
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混乱的事情了,直到现在,她都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一闭上眼睛,就是宁起那难受的样子。
他宁愿自己自残,也坚决都不冒犯她!
一想到这里,宋恬就觉得,自己当初对他有点儿太绝了!
可是,既然知道那是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婚姻,继续维持才是错上加错吧?
宋恬洗了个澡之后,就开始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楼上不时传来陆泽言的声音,他似乎在给一诺讲睡前故事,哪怕他现在不大有兴趣,但他还是那么做了,而且只要有空就会讲给他听,要他多听大人说话。
后来,陆泽言从上面下来的时候,看到宋恬闭着眼,已经为她睡着了,刚要帮她盖被子,发现她的眼睛睁开了,于是连忙道:“吵醒你了?”
“我没睡。”宋恬坐了起来,有些丧气,“烦都烦死了,怎么睡得着?有宁起的消息吗?他怎样了?”
“医生说没事,好在宁起的身体底子好。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陆泽言淡淡地道。
宋恬这才放下心来,窝在沙发里面继续发呆。
陆泽言看了她一会儿,上前摸了摸她的头:“我以为你发烧了,精神很差。”
“想起那个房间,就浑身不舒服。”
“宋恬,你和宁起……”陆泽言蹙眉,想问又不好开口。
宋恬知道陆泽言想问什么,只是,她和宁起的那段婚姻,她本来是想当成秘密的,不想让宁起在别人的眼里是一个另类。
可眼下,陆泽言似乎猜到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宋恬垂眸,“从来都没有过。”
“宁起骄傲至此,我也真是佩服他。”陆泽言佩服他能当柳下惠,而他自己是绝对不行的,尤其是面对宋恬。
“你说,我怎么就不爱他呢?如果我爱他,可能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也可以幸福了。”宋恬苦笑,“可是我就是不爱他,让我觉得好像欠了他的,总是这样。”
“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陆泽言不赞同,“爱别人,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情,运气好了,对方也爱上了自己,运气不好,反而成了路人也说不定,没有谁欠谁的。”
宋恬认真想着陆泽言的话,无意看了他一眼,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