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向晴没再继续“重点”的事,而是说起了信号的问题,这个说法丁念禾自然很是认同。
“你说得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丁念禾一脸地沮丧,“我发现我越来越笨了。”
“那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二傻子。”任向晴冲着丁念禾冷冷地笑了一声,笑得她身上毛骨悚然地,“向晴,你……别瞎说啊。”
“别瞎说?你当我是二傻子呢?”任向晴突然拍案而起,“是你自己交待,还是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