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一般。
“瞧瞧,这才是我理想中的红薯,不仅是琥珀色,还近乎透明,连糖浆都是透明的。”晋东一啧啧称赞,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
吃了十几年红薯的阿巧看着晋东一的样子,拿着一个红薯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嘴了。
任向晴病了一周,才彻底好全了,但又被寒御天关了一周,才允许可以出门。
可是,这也快过年了。
这一天,正值农历的小年,任向晴带着阿巧去了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