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的。
只是走出包厢,凌翼觉得自己的心情只能用二胡来表达。
别人喜欢一个人拼命去追,自己喜欢一个人还得拼命地澄清。
而且还是自己自觉自愿地,这世间还有比自己更怨的人吗?
而包厢里的氛围却也很诡异,安向晴偷偷地瞅了寒御天一眼,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吓人了,上次自己和丁念禾在房间里说的话他都知道。
这次和凌翼在包厢里吃饭,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