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挺干脆的性格,现在咱们该捋清楚的捋清楚了,又相互看对眼,你墨迹啥?”
我腹黑的老毛病又犯了。
还真是一天半日的不呛不噎陈图一下,我浑身不自在。
眼睛溜来溜去几下,我一反常态凑过来,几乎是贴着陈图的脸,我慢腾腾地说:“其实我也想答应你的啊。毕竟你长得帅又有钱,开的豪车住的豪宅,这是多少妹子毕生的梦想啊是不是,但你有个致命的缺点你知道不?”
似乎挺享受我主动贴过去的,陈图的声音不自觉有些呢喃般含糊,他应了一句:“嗯?”
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说:“你哪都好,但那方面不行。”
我的话音刚落,被我贴着脸的陈图突兀转了一下脸,他的唇飞快地游弋过来,凑到我耳边慢腾腾说:“我行不行,你不早试过了?”
啊啊啊,我肯定是智商忽然缺货,才会拿这事呛陈图,我这是给自己挖坑啊!
脸烧得通红,我伸手推搡了他一把说:“行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却一下子翻身过来,将我整个人压在身下,陈图将我乱蹬的大腿压住,他的手覆在我的脸上来回游走几下,眼神迷离,他的声音略带沙哑:“你要不要重新试一下我行不行?”
我一下子感觉到,有个突兀挺立的滚烫东西抵着我。
靠靠靠,陈图是玩认真的?
连连扭动了几下,我发现还真是挣不开陈图的禁锢,我想讲讲廉耻道德这些高深的道理,让他先放开我,却不料我才张了张嘴,陈图随即埋下头来,在我的脸颊上啄了一下,他的唇游走到我的耳边,他的声音更低:“伍一,给我,我想要。我快疯了。”
我愣住几秒,陈图已经咬住我的耳垂,我浑身一个瘫软,他的手飞快地探入了我的衣服中,抓住,轻车熟路地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