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陈图的心情似乎放松了不少,在夜色笼罩下,他最后把车稳稳地停在了我们之前来过一次那个破落的小庙前面的空地上。
也不急着下车,陈图坐在位子上,开始装红包。
我估摸着,他是为曾老先生准备的。
麻溜地把系着的安全带拿开,我正要开门,忽然我眼角的余光扑捉到那个破落的门口,有个影子被拉得老长。
按照那个影子的长度,它似乎不是出自于这个旧庙里面那个年长的曾老先生?
心毫无征兆地往下一沉,我用手肘蹭了陈图一下,压低声音说:“陈图,这个庙,还有香火吗?”
似乎愣了一下,陈图几秒后才答:“没有。这个庙已经很多年没对外开放了,不可能。”
我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你看看,门口那里有个影子,我认为这个影子不是曾老先生的。”
我的话音刚刚落下,那个影子忽然动了。
几秒后,有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把帽檐压得很低,又一直埋着头,又有夜色恰如其分的朦胧,我们压根没法看清楚他是谁!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风吹过来,那个盖住那个男人大半张脸的鸭舌帽忽然被掀开了一些。
我定睛一看,居然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