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中我们的身体若有若无偶尔能触碰到,我的心跳也因此能持平到最正常的状态。
我很快,穿了那个对我来说,承载了我所有黑暗童年记忆的院子,来到了那一道早已经焕然一新的大门前。
沉着气,我叩了叩门。
十几秒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透这道门传过来,由远及近,越来越大声,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门开了!
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