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皱意,小智似乎若有所思,小片刻后,他用力抓住我的手:“伍一阿姨,你好亲切。那我明天不要去幼儿园好不好,我明天要去医院看陈竞爸爸好不好?陈竞爸爸还在睡觉,我怕去幼儿园,傅嘉祺她要吓我,说陈竞爸爸醒不来,我很怕的,我的心好烦的。”
在这短短的几十个小时内,被一轮接一轮不好的事轰炸,我已经身心俱疲,那些神经线也因为过度紧绷而进入疲怠状态,我有些熬不住了,只得把小智抱得更紧,用我要去做饭这样的话,终止了这个话题。
强撑着弄了一菜一汤,招呼着小智吃完,又给他洗澡检查作业,再把他哄睡。
好不容易静下来,我给陈图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情况,陈图说陈正请过来的医生进去了,还没有结果,他安慰我别太过担心,早点睡。
明明累到了极点,我却毫无睡意,想着弄点事来做,还可以分散注意力,于是开了电脑连上网,登陆了威客网逛了一圈,却没有心情去接单。
就在我漫无目的在网上晃荡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拿起来扫了一眼,那串没被我存下来的号码,看着很眼熟,我接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声尖锐的咒骂,随即灌进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