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我也觉得就算有防辐射袋隔离,那块致癌物始终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早点处理掉它就早点处理掉它。我何不趁着现在还早,先吹响个号角呢?
我知道现在友漫资源整合,陈图真的需要帮手,可按照我在友漫这段时间,我觉得小鸥也不赖,如果我能把汤雯雯搞走,说不定小鸥能有更多的机会。
至于陈图之前所说的什么这个时候不能有风吹草动,我觉得这事要处理得当,也不是什么大事。
把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留在陈图的身边,这才显得可怕!
沉思片刻,我冲着正要坐下来的陈图说:“陈图你不是给我弄好了电话卡,你拿给我把它装进手机里呗。”
疾步回到我身边,陈图从口袋里面掏了掏:“要不要我帮你装?”
如果让陈图动手,我只能祈祷老天爷帮忙,让那一块害人的玩意从手机上掉下来好吗!我一直不觉得老天爷会格外眷顾我!
扫了他一眼,我故作调皮地吐槽他:“拉倒吧,前两个手机,都是你帮我搞来的,但它们的寿命都不长。我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好,我可不想三天两头的换手机。”
有点小郁闷,陈图把手上的电话卡递给我,他干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好好好,女王大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利落把卡掰下,转身把那个手机拿出来,把后盖翻开,再慢腾腾地作势要把电池扣下来。
在扣电池的过程中,我的手不慎碰到了那块被我随意黏了一下的致癌物,它很乖巧地顺着我的动作,当着陈图的面落在了桌面上。
但我肯定不能大惊小怪啊。我要把发现异常的机会留给陈图,这样才显得逼真嘛。
出奇的顺利,我在心里面还没默念过三秒,陈图已经指着那块小玩意开腔:“伍一,这是手机的零件松了掉下来的?”
循着陈图的指向扫了一眼,我利落把卡装好电池压好,开了开机键。
把能正常运转的手机往陈图面前扬了扬,我瞥着他:“没有,你看这手机好端端的。”
眉头轻轻往上一跳,陈图伸手去作势就想把那块从手机里掉下来的东西抓在手上,我想着这好歹是致癌物呢,就算是放射性的,我也不愿意让陈图触碰到它,于是我赶在他抓住它之前,一把将它捏在手上:“这东西是啥?该不会真的是手机上的零件吧?”
视线在我脸上环绕着,陈图徒然显得焦灼:“伍一,把它给我看看。”
我没听从陈图的指挥,而是把它捏得更紧:“搞不好它是手机上的芯片,被我不小心弄掉下来了。陈图,不然我们拿到对面的电子公司,让他们的电子工程师帮忙看看哇?”
急急忙忙的,陈图伸手过来就想抢,但我反应更快,把它装进了刚刚放手机的防辐射袋里,作出一副为个破手机紧张得要死要活的小家子架势来:“你别闹啊陈图。说不定这是我手机的芯片,我要拿到对面去,拜托人帮我看看。我可不想这个手机用没几天,就废了。”
为了占据主导权,也为了能尽快把这个东西危害的一面在陈图面前揭示,我腾一声站起来,疾步走出办公室,径直按了对面电子公司的门铃。
这家电子公司的前台,跟我算是半个老乡。前段时间有个做园林花木的客户给我带了几个可爱的小盆栽,我刚好在路上遇到那前台妹子给我打招呼,我就顺手给她送了一个。
这妹子还念着我送她盆栽的情呢,她很快给我开门,又刷脸地帮我找了一个跟她关系不错的电子工程师给我帮忙。
陈图也跟了过来。
紧密地挨着我站在卡座后面,陈图可能还没从我这急切的小家子气中缓过劲来,但他挺客气礼貌地跟那个电子工程师说感谢之类的话。
虽然是顺手帮忙,但那电子工程师挺皮实挺尽责,他当着我们的面把我的手机看了个遍,又帮我做了涓流测试,没发现问题后,他用信息检测仪把那块小玩意来回检测了几次,他这才缓缓抬起脸来,先把手机递回给我,再用镊子把那块致癌物装进防辐射袋里:“伍小姐,我帮你看过手机了。手机没问题,我能肯定它肯定没有掉零件。至于你带过来这个玩意,它不属于电子物料,我虽然没法判断它是什么材料,但它辐射度比一些带辐射性的电子物料高很多,对人体的危害我难以评估。你还是别把它放身边了,但最好也别乱丢,总之你想个妥善的办法把它处理掉最好吧。”
循着这个电子工程师这番推心置腹的劝导,陈图的身体似乎微微一僵,他很快伸手过去把袋子接过来,他沉声说:“谢谢。麻烦你了。”
两相沉默着回到我的办公室,陈图把装着致癌物的袋子放在前台处,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过了一阵,他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我已经抢在他说话之前,率先打破了这沉寂。
若无其事,我故作懵懂笑笑:“幸亏这块东西,不是手机的零件呢。我还以为我又得买手机了,哈哈。”
相对于我的轻松自如,陈图的眉宇间,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皱意,他的嘴角轻抽几下,说:“伍一,我想把这个东西拿到一个朋友那里做一下化验,看看到底是什么物质,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大惊小怪?”
我还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安抚道:“我晕死,现在有辐射的物质一大堆好吗?我们用的手机,电视机,电脑,微波炉等等,哪个没或多或少的有点辐射。这块小玩意,估计是手机出厂时不慎沾染的物料,我们用纸巾把它包一下,丢掉就好了。”
但陈图的眉头瞬间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