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在几个小时前,不曾经历过一场锥心的煎熬和动荡。
我越看,越觉得不解,越是不解,不安更浓。
在我无尽局促间,陈图的手机突兀响了起来。
正沉湎在不知道什么美梦中的陈图,他并未像往常那样被这通电话所惊醒,他挪了挪身体,睡得更沉。
下意识的,我上前几步,摸起他的电话扫了一眼,给他打过来的人,是谢斌个。
我正迟缓间,电话铃响完了,电话点掉了线。可没间隔两秒,谢斌又打来过来。
我知道谢斌他不是那种一点小事就急着马上确认的性子,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连拨打着陈图的电话,自然是事态紧急。
抓住电话,我推了陈图一把:“你电话响了陈图。谢斌找你,打了两次,估计是有急事。”
身体条件发射地颤了一下,陈图的眼皮子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他半坐起来,用手支着额头:“伍一,你说什么?”
我把电话往他面前送了送:“谢斌找你。”
睡意仍旧在脸上横陈,陈图把手机接过来,凑到耳边,声音中夹杂着惺忪的含糊:“说。”
不知道谢斌在那头到底说了什么,睡意彻底从陈图的脸上全线撤退,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寒霜,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几句让我心惊肉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