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着,上一次伍湛还屁颠屁颠的主动要求送小鸥回家呢,后面我的事多,一时忘了八卦,他们到底有没有互撩啊,现在难得见面,我哪里能放过。
勾起唇,我轻轻一笑,冷不丁的调转话题:“小鸥,伍湛最近有没有主动撩你啊?注意,我说的不是聊天的聊,而是撩妹的撩,哈哈哈。”
刚才还一副老神在在大方得体呢,这一刻脸上飘红,小鸥嗔怪地接了一句:“什么撩不撩的嘛。”
看她的反应,我就知道有戏,我赶紧的乘胜追击:“看来,他撩得不少?”
耳根子渐红,小鸥已经有浅浅的羞涩:“我们就是在微信上随便聊聊而已,前天难得都有空,约出去喝了个下午茶和看了个电影,别的没了。”
卧槽,这都约着喝下午茶和看电影了,我信他们没事才有鬼。
不过转念一想,小鸥要真的和伍湛成了,我还得喊她一声嫂子呢,我也就悠着点,不再逗她,而是说:“那我不问了。小鸥,你忙你的去呗,你下午还得出去呢。”
等小鸥撤退,我打开电脑,开始埋头苦干。
中午下班前,陈图过来找我,带我到附近吃了顿味道不错的中餐,下午他还有会议要开,他有些前期资料得看,我也懒得耽误他的时间,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沙发上美美地睡了一觉后,我爬起来又开始干活,为人民币而奋斗着。
下午三点,忽然有人敲我的门,有个甜美的声音说外面有人给我送花,要我本人签收。
没多想,我自动自觉地认为,陈图这丫的闲着没事干,给我弄束花来刷刷存在感,虽然表情挺平静,但其实我心里面挺美的,于是我迈着轻盈的步子绕过大厅走到了前台那边。
果然,有个挺帅气的小伙,拿着一束火红的玫瑰站在那里,他在确认了我的名字后,给我递过来一个单据,让我给签一下。
我顺势把单据放在前台的流里台上,接过小伙递过来的笔,顺势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可是,当我刚刚把花抱在怀里,那边的电梯门突兀开了,两个看起来跟陈正年纪差不多的一男一女从电梯中走出来,他们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冲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那个男人已经拽住我的手,沉声喝我:“你就是伍一?”
又不瞎,我自然能感觉到他语中的不善,而他又特么的是个男的,我哪里愿意被一个陌生的老头这么触碰自己,于是我用力,作势想要甩开他的手。
可是,我还没抬手,那个女人已经抓住我另外一只胳膊,她尖着嗓子:“老汤,你还跟她啰嗦什么,你没看到她签收了这束花吗,肯定就是她了!别跟她客气,赶紧把这个害我们女儿断腿的贱人的衣服扒光,让友漫的人看看,害我女儿的人,没什么好下场!”
卧槽,原来这两个人是汤雯雯的父母啊!
原来给我送花的人,不是陈图而是他们啊!
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汤雯雯能把阴谋诡计玩得那么顺溜了,毕竟他们一家人,都宛如活在好莱坞剧场啊!
原来,汤雯雯能长成为一只呱呱叫的土鹅,是因为她有足够的土壤支撑着她好吧,她一家都特么的是自以为是的土鹅啊卧槽!
心里吐槽不止,我用那束玫瑰花重重地打砸在公土鹅的手上:“你先松开我。”
我很确定我的语气不凶啊,但这只来势汹汹的老土鹅,他真的挺听话地松开了我,但那只母鹅却急眼了,她先是剜了公土鹅一眼,然后她再将目光转回到我的身上,她借用她肥胖的身躯,三两下就将我往流里台这边挤,我前后遭到夹攻,手上能当做武器的花束掉在地上,那个已经被吓得花颜失色的前台妹子过来想劝架,却被那个反应过来的公土鹅一个拽开,她急匆匆想打电话,但公土鹅把前面那两个固话全抓起来,扔在地上摔个稀巴烂,又把前台妹子的手机也摔了。
在所有快速的通讯工具被破坏掉后,妹子紧张兮兮地通过安全通道跑了。
这一层的办公室,之前确实有设立开发部,但现在开发部已经搬了。
所以除了我,这个前台小妹,还有陈图,就没别人了。而这会儿陈图估计是去了会议室帮忙,这会儿小妹估计是到楼下找人帮忙了。
那只母土鹅,非但没有畏惧,反而一脸的嘚瑟:“我就让那个小姑娘进去找友漫的人出来看看,让他们看清楚你这副嘴脸!”
我被她整个人像夹心饼干似的弄住,连喘气都不容易,哪里能接上她的话茬。
使出浑身的力气,我再一个用力将她一推,却由于她肥得太匀称,那肉什么的都像是一道墙,我根本占据不到任何的优势。
在打斗中,我的身体因为挣扎而侧了一下,那女人一个瞅准,就将我整个人推倒在地。
她很快坐上来,压在我的大腿上,疯了似的扒我的衣服,她骂骂咧咧:“贱人,我今天一看你的鸟样,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肯定就是你害的,我家雯雯才会出这档子事,现在她两条腿都断了,你们友漫这边仗着钱势让我投诉无门,我今天就把你的衣服扒光光,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人模狗样的外表下,到底是多么的丑陋!你不让我家雯雯好过,我就算拼了我这把老命,也要让你生无可恋!”
我的气总算是喘得上来,理智才清晰了一下,我知道友漫其实是有安保人员的,他们偶尔会在大厅这边走动。
用力按住自己的裤子,我争分夺秒地环视四周,却看不到一个人走动的踪迹,而那个肥到流油的母鹅,她用比我多好几倍的体重碾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