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抚上了她的敏感地带,柔软的弹性我的指尖挑逗下,陈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缠绵的呻呤。
她抬手紧握住了我的手,口中的呼吸早已不均匀:“接下来问第三个问题,你是怎么治好姚广娜的疯病的?
她抬头妩媚地笑道:“别想着用谎言来敷衍我,从现在起游戏规则要改一下,只要你回答错误,我们的游戏就此终止,你就憋着欲火回去宿舍打飞机去吧。”
居然修改游戏规则?我的眉头紧皱了一下,看来这次不抛出点真东西,是无法打动她的。
我趴在她起伏柔滑的身躯上,把嘴凑近她的耳垂轻吐着浊气说:“其实,姚广娜并没有真疯,她只是心里有疙瘩而已。”
“没有疯?”陈雪的肩膀抬起,神色凝重的问我:“这么说她是装疯了,她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要装疯吗?”
我趁势把手伸到她的肩下,抚摸着她平坦光滑的美背,坏笑着说:“第三个问题回答完毕,第四个问题稍后再做答。”
随着我动作的深入,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双手主动地抱紧了我。
不过她的双手很快就推开了我,胸口剧烈起伏着说:“可以回答了吗?”
我的欲望已经难以遏制,身体紧贴着她炙热的的身躯,只有脑海中还坚守着那一丝清明。
“她害怕她的丈夫再次派人来给她下毒,所以只能选择装疯来麻痹身边的人。”
陈雪娇喘着对我说:“你这个问题回答的不全面,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漏掉的部分补起来。”
靠!这个狡猾的女人。
我说:“很长时间她都活在焦虑中,她似乎患上了妄想症,觉得身边每一个人都是她丈夫派来给他下毒的。女人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低头急促地对她说:“这个回答还算全面吗?”
她用力地抱紧了我,用一个深深的香吻作为回答。
双手的抚摸,感觉她每一寸光滑柔嫩的肌肤都在产生强大的吸引力,将我的理智像黑洞一样吸收粉碎干净。
她把自己的双腿紧并着,抱着我的头在我耳边呻吟着问:“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这个问题,你就可以进去了。”
我呼吸粗重艰难地点点头。
她把香唇靠近我的耳朵,呢喃着问:“姚广娜有没有说要交给你一个东西,如果有,这个东西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