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你看看猫眼。”
她掂起脚尖看见果然是我,连忙开门跑出来将我扶住:“你怎么了,老公,你的脸上怎么还有血!是谁打你了?”
我无力地坐倒在沙发上,任凭丹丹娇小的身躯带着哭腔摇晃着我。
“老公,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轻抚着她的长发说:“别问了,丹丹。你先去给我放点热水,我想洗个澡放松放松。”
我坐在热气腾腾的浴池中,脊背上冰冷的汗珠使我身体虚弱,我要用热水浇透我全身每一个冷却的细胞。
我躺在卧室床上的时候,丹丹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衣走进来,她饱含淡淡的诱惑微笑钻进了我的被子里。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手脚紧紧地搂抱着我,她的脸散落着长发贴在我的肚皮上。我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但对于她这样一位少女,我很清醒的阻止着自己的欲念,将她轻轻地推到一旁。
我闭上了眼,进入了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有无数的人在我的背后追着我,无论我怎样奔跑,都逃脱不了他们的视线,他们的枪膛里射出成排的子弹向我的胸口扎来。
我额头上冒着冷汗瞬间从床上坐起,抬头看见眼前粉色格调的房间,身旁顾丹丹曲线玲珑的蜷缩着。这个可怜可爱的小女生一心想安抚我,但是我对她无法产生任何别的想法。
我想和我还是出去走一走的好,跟她在一起只会让自己更加尴尬,更加困倦。
我轻轻地穿好衣服起床,动作轻柔到尽量不吵醒她,临走前我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少女。她睡的是如此恬静可爱,仿佛在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梦,直到她眉头皱起眉头呓语:“姐夫,老公,你为什么一直不开心?”
这一刻我眼角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想上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刘良啊,刘良,什么时候你心里的伤痕,需要一个天真懵懂的少女来抚平了?
我狠狠也咬了咬牙,明白自己再不走,恐怕就会忍不住永远留下来。
我站在外面轻轻阖上了房门,沿着楼道沉重地迈着步子,曼丽的事情让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艰难,我心里不住的咬牙愤恨。
曼丽,你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招惹对儿女宠溺回护视为逆鳞的傅永胜,对上这样的人,你再无一线生机。
我在街上的手机店里买了一部普通的国产杂牌机,又去通讯公司为自己补了一张电话卡。
李朝阳现在是不是还在医院里,我拿起手机先他打了个电话,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在电话里显得很高兴:“刘良,你在哪里?傅家果然讲信用,傅美玲要来医院给奚眠月道歉。你是促成这一切的大功臣,不来见证一下怎么能行?快,马上过来。”
我挂上电话,总算有一件开心的事情能冲淡我心底的愁云,那就先别去想不开心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