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乘电梯上楼,找个僻静的地方我给你解释。”
我伸手邀请她往走廊尽头走去,感觉她瘦弱的体内心脏砰然跳动着。我们乘坐独立电梯上去,打开电梯后进入一道门,眼前是空旷的房间,正中央放着一面沙盘,上面矗立着一座座楼盘模型。
这里原本是傅永盛的办公室,被我换成了多功能展厅。她无暇去看永盛集团的宏图大业,在我面前忧急地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站在落地窗前,借这这脚下的城市喧嚣向她讲述我经历的一切。我尽量不夸大,平实地叙事,略过那些惊险的过程,以求让她更容易接受。
“曼丽,上天是公平的,也是不公平的,傅永盛剥夺了你的青春,使你只剩下十年的生命,他就需要用自己的基业血汗来偿还。你也可以当作是你的宿命,用十年的岁月来迎接这一份辉煌与荣耀。”
我期冀地等待她脸上出现激动的表情,可我话音落下时,她深邃的眼中仍旧古井无波,轻摇着头对我说:“可是你呢?尽管你说得那样简单,可我知道,你曾经面对的是什么。你把江城第一大亨逼得跳楼,可你这中间承受了多少高压,你又经历了多少次的生死悬于一线。你让我怎么安心接受你用生命拼来的财产?”
我双手轻按着她的双肩轻声说:“曼丽,我们现在谈的是你,这是你应得的。你知道我的,我的志向从来不在这儿,你如果不愿意接受,那我们就只能把这集团拱手让给他人。”
她生气地摇摇头:“你怎么能这样呢?什么事都为别人考虑!为什么不能想想你自己!”
她犹豫了片刻,才喃喃地说:“企业我可以给你掌管,但股权必须得是你的。”
我笑着对她摇了摇头。
“那至少你得占有一部分股份。”
我摇头笑着说:“曼丽,我做这件事的时候,靠的是我无私的立场。我曾经答应过帮我的某些人,绝不会在其中为自己敛取半分的利益,他们才会帮助我。所以,我不能言而无信。”
她低着头没有言语,但我知道她心里已经产生了松动,我又趁机说:“我虽然没有了钱,但有了你这个有钱的亲人,也没什么区别是吧。”
她粲然一笑:“当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总算把她说服,伸手邀请说:“来,我们来看看你的办公室。”
我们下楼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推开门吴律师和公证人正站在办公桌前等着我们,桌上放着一排法律文件。
曼丽回头愕然地问我:“现在就要签吗?”
我肯定地点头:“当然,公司正处于重要时期,任何事情都不能拖泥带水,这个摊子你迟早要接的,签过这些法律文件,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掌管集团了。”
她顺从地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吴律师递来的自来水笔,手腕不由得开始颤抖。
吴律师眼皮开始不停地跳动,公证人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这可是市值三十多亿的集团公司百分之七十五的股权转让,更是永盛集团的法人代表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