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出来见我。”
“对不起,我们董事长现在不在公司,如果你有事,可以跟我预约,等董事长回来我再告诉他。”
“不在?“秦鸿雯冷笑着推门闯了进来,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办公室里的一切。
如果是别人,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或许会相信并且转身离去。可这位是秦鸿雯,她竟然拿出手机指着号码问身后的秦直说:“你在通讯公司查出他的新号码是这个吗?”
秦直默然点头。
我慌乱地从口袋掏手机,可仍然迟了一步,刺耳的铃声已响彻了整间办公室。
我急中生智地把水笔扔在地上,然后从角落里摸索着捡起来,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自言自语:“我说你掉在哪儿啦,让我找了好半天。”
秦鸿雯冷漠地看着我,秦直站在她身后嘴角有点向上弯起,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掩耳盗铃。
我笑呵呵地来到他们面前,对陈媛媛使了个眼色:“你先出去吧。”
陈媛媛点了点头,悄悄地退了出去,我热情地招呼他们二位:“秦领导,秦大组长,请坐。”
秦鸿雯本该春风桃花般的眼角却布满冰霜,左右打量我办公室的布置后,神色自若地坐在了我的沙发椅上。
我连忙去给他们冲咖啡,秦鸿雯清冷的声音却在我背后说:“别忙活了,刘大董事长,我们来只是要对你讲几句话,讲完就走。”
她讲大董事长四个字把音拖得长长的,讽刺的意味非常浓重。我笑着搅动着咖啡端到她面前:“我就是当了米国总统,不还是你的兵吗?”
“可别,刘董事长身价几十亿,像我们这些人可高攀不起!”
我低头站在她面前,就像个小学生似的,幸亏我把玻璃挡上了膜,不然让我的员工看到我这副怂样,让我的这张脸往哪儿搁?
“呵呵,领导今天来,不光是为了来奚落我吧,有什么话请你吩咐。”
她用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靠在我的沙发椅上,黑色开襟衫斜垂在肩膀两侧,里面打底衫高高耸起。蕾丝花边露出的一抹白皙分外耀眼,简直要刺伤我的眼。
“我问你,傅永盛是你联合乔肃天和张启给逼死的?”
我说:“领导,你听我解释。”
“你在这中间扮演什么样一个角色,是主使者,还是从犯?”
我:“您听我说,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空泛的套话,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我盯着她冷冽的双眼,咬牙点点头说:“没错,我最初的目的就是要傅永盛彻底破产,但傅永盛的死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她突地从我的沙发椅上站起来,指着我问:“你明知道将傅永盛逼入绝境他会自杀!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霸占了人家十分之三的家产也就够了!还要把他逼入死境!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想不到你刘良手段狠辣卑劣,利用我们对你的信任谋夺私利!你还有没有做人的良知和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