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说道:"其实这个答案我也不愿意它是真的,但很有可能是,连芸的真实身份是正在服刑期间的犯人。"
他大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犯人怎么可能出现在监狱外面?"
"所以她才做了整容手术,不是为了变得更漂亮,而是为了隐藏真实身份。"
他幽幽地说道:"如果这是真的,那金龙宾馆的幕后主使者可真是胆大包天了。"
"是吗?"我苦涩地笑了笑:"我也猜不出来,这家伙心里的真实想法,但绝对不是胆大包天这么简单。"
我回头看向漆黑的砖窑口说:"里面的这个家伙,我们应该怎么办?"
李朝阳点点头说:"这好办,把他绑在国道旁边的电线杆上,等天亮的时候会有人发现的。"
我告别李朝阳开车返回了市里,回到滨江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我上楼后打开房门,房间里黑漆漆地关着灯。
秦鸿雯应该是睡了,我轻手轻脚地怕吵醒她,到卫生间胡乱冲了个澡。
我换上睡衣悄悄地走进卧室,看见她侧着身体躺在床上,听上去呼吸很平稳。我悄悄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她突然转过身来,声音听上去非常清醒:"今晚你是不是去了兰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