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这么严重?
徐父只得推了晚餐之约:“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得马上回去,改天我做东,咱们再好好聚聚。”
然后匆匆回了家。
“这不是好好的吗?媳妇儿你在闹什么!”
“闹什么!这家快被你闹破产了你知道吗?”徐母拧着他耳朵,往楼上视听室带。
徐父“哎哟哟”地一路喊疼。
不过,等他看完几段视频,再疼也喊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