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看药厂的批文和产权证。”
说着,她借着斗篷的掩饰,从系统仓库拿出一沓权证。
沈南意这才放下戒备:“刚才多有得罪,真是抱歉。”
“没事的,我能理解。”
徐茵领着他们抄近道来到药厂。
尚处于起步阶段的药厂,还没有雇别的工人,实验室归吴安平负责,其他区域定期请大毛娘过来打扫,所以瞧着很冷清,尤其在这雪花飞舞的年关。
但别看偌大的厂区无人看守,实际上她设了好几个陷阱,没她带领,这些人别说进实验室偷药,恐怕才翻进院墙就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