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唏嘘地提起薛家大房那个至今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大公子:
“三年了,还没醒,靠参汤和神医开的汤药吊着,人也瘦成皮包骨了。”
“你去看过他了?”
“没,我哪里进得去。别看薛家大房这几年行事越来越低调,但薛大公子怎么也是老太君当初最数意的爵位承袭人选,哪怕这些年小孙子承欢膝下,逐渐取代了大公子在她心里的地位,但到底是长孙,哪会让我等外人随意出入他的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