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芸瞧见花芊芊拔剑,也被吓得不轻,白着脸指着花芊芊道:「你……难道被人揭穿,老羞成怒要杀人不成!」
花芊芊抬眼看向陈芷芸,剑尖也跟着她的眼神指了过去,吓得陈芷芸连连后退,险些摔个跟头。
「仁济堂是我的地方,谁敢踏进一步,我就砍谁!」
花舒月惊道:「六妹,你可千万别做傻事!你要是当街伤人,相府也保不住你的!」
「芊芊,别怕!」离元邦咬着牙,大步站到了花芊芊身边,「有什么事儿,二表哥替你兜着!谁敢动你一根汗毛二表哥就跟他拼了!」
「还有我!小姐,你把剑给奴婢,奴婢死也不会让他们闯进仁济堂的!」
一旁的老掌柜看了看这场面,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犹豫片刻后也默默地守在了仁济堂的门口,把心一横,大有要豁出去的架势。
花芊芊看着这些站在她身边的人,身上那极冷的寒气渐渐散了下去。
就在刚刚,有那么片刻的工夫,她真的想过提着剑,衝上去将花舒月的心臟刺穿。
但冷静下来后,她知道,这样的死法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花芊芊给了离元邦几人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表情肃然地走入了人群。
她的目光冰冷又坚定,明明没什么特别的动作,可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里一步一步踏出来的女杀神。
不远处的一处茶馆里,一个侍卫对着身边衣着华贵的男人道:「王爷,要不要奴才过去管管!居然敢在太子脚下卖假药,真是胆大包天!」
岳安年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那群人,却是摇了摇头。
「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急什么?」
他抬头看向一旁蹙紧眉头的萧炎,笑道:「萧世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萧炎紧抿薄唇,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他与花芊芊和离不过月余,他都快认不出她来了。
而且,这女人怎么总是会陷入是非当中。
她会卖假药么?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不出答案。
若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带着人衝出去把她拿下,也许还会不留情面将她关进大狱。
可经历了前几次的事情,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花芊芊了。
萧炎摸了摸自己的右腿,这些日子服了许多汤药,可他的腿还是会隐隐作痛。
前些日子,他的腿寒之症发作了几次,叫来身边的婢女问过才知道,原来他之前喝的那些汤药,竟都是花芊芊亲手熬的。
而花芊芊在萧府的那段时间,他的腿寒之症竟从未犯过……
也许,她不是用尽心机地代替舒月嫁给他,他可能不会那么讨厌她。
萧炎的目光不由的也落到窗外那一袭红衣的女子身上,眉心的川字越蹙越深,心情也异常的烦乱。
岳安年见萧炎没有答话,也不生气,只是用指尖敲了几下桌子,对侍卫道:「去叫人盯着点,保护那几位姑娘别出事。」
侍卫领命离开,萧炎也鬆了口气。
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此刻他的心里到底是为花舒月急着,还是替花芊芊担忧。
第54章 真是有点可惜了。
岳安年沏了口茶,斜倚在靠背上望着窗外的花芊芊,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真是有点可惜了。
长得不错,棋艺也精湛,还能入得了陆相的眼。
若是再聪明点,也许他还能用得上她,出手帮帮她。
可惜没什么脑子,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把自己的名声搞垮了。
岳安年什么也没做可不是因为相信花芊芊,而是在静等事情闹大,他再出面为民除害,收买一拨人心。
——
这时,花芊芊已提着剑静静走入人群,众人被吓得纷纷避让,竟然无一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她一步步走到程甄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说我仁济堂的药膏是假的,有何证据!」
程甄被花芊芊这气势给惊住了,紧紧抓住六月的手腕才让自己镇定了一些。
「我,我不是说了!我拿你的药膏给我家下人用,不仅没有效果,她,她的手反而伤得更厉害了!这还不能说明你的药膏是假的么!」
六月也跟着点头道:「我家小姐说的没错!是我把药膏送去给贺妈妈的!」
听了这主仆俩的话,花芊芊冷笑了一声。
程甄气道:「你笑什么!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说你把药膏给了你家下人,你是亲眼瞧见她涂了药膏么?」
程甄一噎,急道:「我都把药膏赏给她了,她干嘛不涂!而且我问过她了,她自己也承认用了药膏!」
「口说无凭,你敢把人叫过来么?」
花芊芊眸光清澈坚定,一点瞧不出心虚,还主动要求找贺妈妈对质,这反而叫程甄心里打起了鼓。
不管怎么说,她确实没有亲眼瞧见贺妈妈涂那药膏。
花舒月看着程甄犹豫的神色,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程甄也不清楚,她们府上的那个下人到底用没用她赏赐下去的药膏?
如果那下人真的没有用,那她们今日闹的这场戏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她这样想着,忍不住朝一旁的陈芷芸看去。
陈芷芸的眉头也蹙成了一个死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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