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他被那个昭华县主哄了去,却不肯听我的金玉良言。煊儿,他从前还不是这样子的人,哪里好似这样子无可救药。」
石煊不由自主的闭嘴了,他隐隐好似明白了什么,瞧见了李惠雪面上的神色,却也是难掩内心之中的酸意。
李惠雪却想到了元月砂人前称呼自己司徒夫人的样子,她想不到元月砂这样子有心计,这般有手腕。她当众叫自个儿一声司徒夫人,不就是在提点,如今自个儿只是嫁过人的残花败柳,根本不配跟她元月砂争夺周世澜。李惠雪气得身子瑟瑟发抖,元月砂算什么东西,就算她是县主,也要讲究先来后来,争不过,也是不能出口伤人。
这个元月砂,根本也不是个好的,不然怎么能这样子的说话。她故意这般说,就是为了扎自己的心。
元月砂心计可谓是深得很,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本就不想跟她争。
无论如何,她当年挑中了自己的夫婿,又怎会再回心转意,去挑周世澜?
周世澜原就是她舍下的,若她想要,早就要了。
怎么会隔了几年,再和元月砂去争?
只是,自个儿也当真没想到,周世澜居然是这样子的一个人,眼睁睁的瞧着自己受辱,如此相待。
李惠雪眼底终究还是眼眶一酸,泪水轻轻的顺着脸蛋垂落下来,轻盈的滴落在了自个儿的手背之上,却终究是没有一点儿声音。
石煊瞧着心疼,却也是不自禁的更恨元月砂了,一张脸蛋之上,更不觉透出了咬牙切齿之色:「雪姐姐,那元月砂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可是心狠,处处针对于你。我瞧就是她对着贞敏公主耳语两句,方才惹得贞敏公主对你动手。你对她温温柔柔,这样子的客气,然而她偏生这样子待你,总是处处欺辱你。事到如今,我不会饶了她,一定会给她一个教训。」
石煊虽知晓如今来到了京城,处处微妙,处境也病不是很顺。饶是如此,他就是见不得有人居然欺辱李惠雪。
雪姐姐这样子干干净净的一个人,温温柔柔的性子,怎么能让元月砂给欺辱了?
他不会甘心,元月砂给予李惠雪什么样子的屈辱,石煊也自然是加以奉还,绝对不会客气的。
李惠雪软绵绵的说道:「煊儿,算了,便算我委屈,也算不得什么。若是惹恼了周世澜,他恐怕还会以为,是我指使,伤了他心肝肉。他那个人,别看他对女人温柔,有时候有些手段,也是狠辣得紧。当真惹恼了他,也是不知晓他会做出些个什么事情。」
李惠雪心里嘆了口气,元月砂为什么针对自己,还不是因为想要争男人。
这个元月砂,心计手腕,可是十分的厉害。自己这个人,向来都是不喜欢跟人争东西的。更何况,周世澜不是自个儿不要的吗?
既是如此,还争什么争,受些委屈,也还罢了。
更何况今日元月砂提及了亡夫,这可更是让李惠雪一阵子的心灰意冷。
是了,一个女人如若没了男人,那就没有主心骨,更没有撑腰的,那日子自然是苦兮兮的,难熬得紧。
李惠雪不觉一阵子的自怜自伤。
而石煊却也是有另外的想头,李惠雪这样子说,那就是指自己比不上周世澜了。
周世澜有手腕,难道他石煊就差了些?
想到了这儿,石煊面颊之上却也是泛起了一缕淡淡的幽光。
雪姐姐心地善良,纵然是受了委屈,也是会拦着不让自个儿去报仇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她纵然是不允,这些个事儿,自己也还会去做的。
对付区区一个元月砂,石煊可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纵然不是为了李惠雪,他也是极为厌恶元月砂。好好一个女子,伶牙俐齿,让自己在母妃跟前出了丑,好生丢脸。那日买钗,已然是让石煊心裏面不自在,酸溜溜的难受得紧了。
若是在东海,石煊却也是早就算计元月砂,只不过因为人在京城,方才隐忍。却没想到,这个元二小姐,竟似变本加厉,手段狠狠。
李惠雪的马车已然是远去了,周世澜只觉得魂魄仿若是抽了出去,整个人却也是不免浑浑噩噩的。
耳边,却也是忽而听到了风徽征那有几分讽刺,带着几分锋锐的嗓音:「事到如今,周侯爷还要将这个手,捏得多久。」
周世澜慢慢的,颤抖着鬆开了手。
只他自己清楚,方才自己捏住了元月砂那纤弱的手掌时候,仿佛是从这片柔弱的手掌之中汲取了力量,让自己不至于当众出乖露丑。
风徽征忽而就插口,却也是让周世澜微微有些尴尬。那一双狭长而艷光煞煞的眸子,分明蕴含了淡淡的煞气,却又是极为锋锐,只恐怕任何寻常之事,也是瞒不过这风徽征一双眼眸。
只恐怕自个儿那些不欲别人知晓几许情愫,都是让风徽征有所窥测。
他勉强笑笑,想要说几句调戏的言语,风徽征在意元月砂,莫非这个铁面俊美的风御史,也对这位昭华县主颇为挂念?
风徽征向来性子冷漠,也不知晓这样子调笑,会不会让风徽征恼羞成怒。
耳边却也是听到了风徽征凉飕飕的说道:「周侯爷若是再捏得久一些,只怕,昭华县主受伤的手臂,怕是会有些不好了。」
周世澜顿时一惊,才发觉自己袖口已然沾染了几滴血迹。他忽而想到了,元月砂手臂之上是有伤的。那时候自己明明发觉了,也是小心翼翼,免得触及元月砂的伤口。可是就在刚刚,周世澜什么都是忘记了,下意识的却也是捉紧的是元月砂受伤的手臂。
元月砂的手臂是被萧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