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惠雪自然是欢喜极了,不是阿澜,这太好了,简直太好了。
哼,元月砂欺辱阿澜,如此水性,也是不知晓跟哪个野男人私通。
阿澜来了,必定能看清楚这水性女子的真面目,绝不会再让这水性女子为之迷惑。
见到元月砂跟人私通的丑态,想来阿澜定然也是清醒了。
李惠雪慢慢的,那心裏面却也是禁不住浮起了一缕缕的舒坦和甜蜜。她更是忍不住欢欢喜喜的,甚是高兴。亏得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不然别人听到了,还会以为自己信不过周世澜。她当然是相信阿澜的,阿澜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元月砂这样子的女子,阿澜怎么能瞧得上?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货色。
李惠雪是开心极了,可是周世澜却面寒若冰。
周世澜是聪明的,不自禁的这样子的看着周皇后。周皇后的面色却一派沉定,沉定是有些冷漠。
而此刻的罗帐之中,百里策的慾火消了,白淑也是被拖出来来。
只见白淑脸蛋一派通红,眼睛虽然睁开了,其实却也是并没有清醒。
白淑的脸颊也是红彤彤的,显得也是格外的娇艷。而她更是蓦然伸出手,去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衫。那口中,更胡乱咿咿呀呀的,含含糊糊的发出了些不堪入耳的叫声。
这分明是吃了媚药,如此才如此模样。
百里策和苏颖都是瞧得呆住了,这个白淑应该是元月砂身边的人吧,怎么就被人餵药了,还塞在了床底之下。
就连元月砂,那内心之中却也是禁不住流转了一缕浅浅的惊讶。
元月砂冷笑,自己还是想得浅了。她以为,别人只是对自己用药,让自己昏迷过去,无法抵御别人的非礼。可那背后谋算之人,心计之狠毒,当真是令人难以形容。她给自己吃下去的,并不是什么让人昏迷不醒的药,而是让人媚态尽露的药。
若是自己这个样子,出现在了百里策的面前,百里策这种色胚绝对不会做个君子!
这般计策,不但很狠毒,还简直是令人噁心。
苏颖一颗心,却也是凉到了谷底了。
白淑这个样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假装的,就算不是假装的,一个人吃了药,也是未必就全糊涂了。那么白淑,也许也会听到自己的话儿。就算是隻言片语,那也是决计不许,绝对不可以。
而白淑那药性发作了,种种的姿态也是愈发不堪,甚至随手一撕,刷的撕破了大片的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她一扯自己的肚兜,胸前的春光更是一览无遗。而白淑口中含含糊糊的叫着,一双手更是自己抚摸自己的身躯,那叫声之中,却也是蕴含了极为浓郁的痛楚。
苏颖再也是按捺不住,她也是忍受不了了,忍不住颤声说道:「百里策,你约我来这儿,究竟是何用意,你还有什么手段?用元月砂这个婢女,对我杀鸡儆猴?」
而百里策却冷怒:「苏颖,事到如今,你何必还惺惺作态,贼喊做贼?分明就是你约我到这儿,何必说是我刻意设计?」
两人如此言语出口,却也是均不觉微微一怔。
以两人均十分聪慧的恶毒心计,自然隐隐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仿佛是有人刻意设计,精心准备,最后引人入彀,简直是令人防不胜防。
他们互相死死的盯住了对方,好似牢笼之中的两头猛兽,都等着将对方生生吞噬,血肉撕咬,一口口的吃到了肚子里面去,。然后,好踩着对方的尸骨,逃出了这个牢笼。
只不过,这两隻野兽,一公一母,相互对战,也未知谁胜谁负。
而外头,渐渐也是有了动静,似乎那动静还朝着这边来的。
就算是白淑那叫声煞是妩媚动人,也是掩不住外头渐渐靠近的喧闹。
两人面面相觑,不觉各自都是浮起了一层冷汗。
苏颖蓦然一舔红润的唇瓣,艰涩的说道:「既然有人如此费心设计,此刻宣王就算是这般掠了出去,非但不能清清白白,反而落得个做贼心虚。」
百里策恼恨:「本王自然知晓。」
他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也是令人为之心焦。
毕竟,自己的人,居然没有示警,这可当真是布置巧妙啊。
有那么一刻,百里策恼恨无比的盯住了苏颖绝美的容颜,心中甚至不由自主的涌起了一缕浓烈的杀意。
若非为了苏颖这个绝色的美女,自己一时冲昏了头,也是不至于中了别人的算计。
虽然自己平素,口口声声,只说苏颖身上有着一股子卑贱味道。可是好似百里策这样子的好色之徒,又怎么可能真正抵御苏颖这样子的绝色?甚至,如今强娶苏颖为遮羞,这不过是百里策的一个藉口罢了,原本也是当不得真。他的步步紧逼,也是源于对苏颖那张绝色面容一股子自然而然的执念。
任何好色之徒,都绝不会放过苏颖,决计不会。
苏颖也不由得觉得一阵子的燥热,她勉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死死的捏紧了手掌。
她盯着地上的白淑,内心之中厌恶之色越浓。
百里策正有些恍惚之际,耳边却听着苏颖极为急切说道:「宣王,这贱婢知晓太多。咱们议论种种,她可都是听见了,这个贱婢,那也是决计不能留下来的。」
苏颖一脸急切,恨不得就将白淑给弄死了。
百里策却冷笑,甚至不觉故意说道:「事到如今,想不到你苏颖仍然是惺惺作态。此时此刻,你居然还要本王杀人,看来你可是真准备要害死我了。」
其实百里策倒也是知晓,苏颖为什么要除掉白淑。但凡知晓苏颖污秽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