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更是买通了下人。
她在苏樱死了后,让人将五石散一点点的掺和在苏夫人食水之中。
吃了这五石散,苏夫人容易精神亢奋,更是容易激动。不过别人以为她没了女儿,自然是有些神智恍惚,不但没别的人怀疑,便是苏夫人自己也是不清楚被人做了手脚。
她以为苏夫人吃药吃得迷迷糊糊,那就更容易操纵,再加上下人唆使,必定会下手除掉元月砂,借刀杀人。
事后,别人就算好似一贯斯斯文文的苏夫人怎么就胆敢在皇宫之中动刀子。
那么御医一查,知道她吃五石散有些日子了,众人也是会觉得顺理成章。
然而计划却并不如苏颖所想的这般美妙。
元月砂分毫无损,可是自己却是深陷泥沼,处境微妙。
若不是早对苏夫人下了这个药,只恐怕自己如今,已经受制于元月砂。
耳边,却听着苏夫人张口呵斥,一会骂自己下贱,一会儿说她神智正常,这都是苏颖污衊。
苏颖面上一派的委屈,心裏面却也是不以为然,甚至对苏夫人充满了讽刺。
苏夫人原本吃了五石散,就已然没那么正常,如今处于这绷得极紧的坏境之中,可更是将她逼得失态。
若是往常,这样子极巧妙的处置掉一个敌人,也许苏颖内心之中,是不免有些个欢喜的。可惜此时此刻,苏颖内心之中,却只觉得阵阵乏味。苏夫人算什么,要是落入陷阱里面的是元月砂就好了。
可惜元月砂非但没有落入陷阱之中,还在一边虎视眈眈的。
那宫中御医,却也是匆匆赶来,见到了在场一片血腥,也是吃了一惊。
苏颖不觉颤声言语:「先不要理会阿颖手上的伤,先去瞧母亲。」
却好一副纯孝之姿。
那御医也是一怔,先为苏夫人诊治。
一旁,却自有医女,为苏颖止血裹伤。
有元月砂在一边,苏颖一直都绷紧了身躯,不见有半点的放鬆。
如今她一副为苏夫人担心模样,心中却也是禁不住,一阵子的烦躁。
这手掌留疤,一双纤纤素手,白玉雕琢一般,岂不是美玉有瑕?
以后,那些个俊雅贵公子,做了自个儿的夫君,花前月下,一时动情,捏紧了自己手掌时候。这手掌疤痕,却也是大煞风景,极为不美。
这一刻,苏颖也是暗暗发誓,无论用何等珍贵药材,便是将金珠玉石扔到了火里面去,也必定要寻觅良方,使得自己手掌之上疤痕消失,莹润如初。
就好似如今锦绣般的日子,也决计不容别人毁了去。
一旁,那御医也已然为苏夫人把过脉。
他面色迟疑,却不得不直言:「苏夫人确实是服用了五石散,瞧着脉象,还服用过一段日子了。」
苏夫人也是惊愕无比,旋即惨声言语:「求皇后娘娘明鑑,必定是这贱人,对我用了药啊,她陷害于我。」
她手滴滴答答的血流不止,力气却也是大了,甚至伸出了手臂,指向了苏颖。
苏夫人虽无什么证据,却一下子猜到这一切原本是苏颖所为。
她显然是猜对了,可是别人都不信。
苏颖更不觉娇滴滴说道:「母亲,你,你怎么这么恨女儿。」
她可是仁至义尽,便算是苏夫人刺了自己,也没有揭发。
如果不是苏夫人在皇后面前失礼,那她也不会说出五石散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苏夫人自找的。
苏颖不觉恶狠狠的想,这个恶妇,可都是活该!
周皇后看着苏夫人这样儿,却也是一阵子厌烦。这苏夫人一身血污,还疯疯癫癫的,可当真是污了自己的眼。她目光示意,令人将苏夫人这样子拖曳下去。
苏夫人要叫,自然也是有人堵住了嘴。
周皇后嘆了口气:「此事,让苏家处置吧。」
说到底,这也是苏家的家事,苏夫人丑态毕露,苏家怎么处置,那是苏家的事情。
周皇后可是知晓爱惜羽毛,绝不会轻易沾染这么些个极污秽的事情。
也免得以后苏家、洛家记恨自己。
苏颖跪在了地上,一副柔婉模样:「多些皇后娘娘开恩。」
苏颖心中,却也是发狠。说到底,无论是苏家还是洛家,都是不会容一个疯疯癫癫的苏夫人。只怕,是会送到什么庙里面静养,也是不那么容易再回到家里面来了。
苏夫人大势已去,自己自有法子摆布得苏夫人不能脱身。
可是苏颖内心,却并不见得如何欢喜。洛家大约也不想多理睬这个疯掉了的外嫁女,可是苏夫人可是洛家嫡女。洛家的老夫人,如今可还活着。这个老不死的,对着自己客客气气,阴阳怪气的,还不是因为苏夫人这个女儿不喜爱自己。
况且,自己此举,大约也是未曾给洛家留脸。
可原本不该是这样子的,苏夫人虽然会疯,可是是因为跟元月砂起了衝突,所以居然是疯掉了。那么洛家就算心中有恨,那恨意也是衝着元月砂。无论苏夫人下手成功还是未曾成功,元月砂都落不得好。
可是如今,却也是成什么样子?
苏颖内心不觉有些纠结,脑子一阵子发疼。只怕自个儿,还要想办法应付洛家。其实自己,和洛家可谓是相互利用。洛家利用苏颖绝美的容貌,以及超然的地位,结交龙胤的权贵子弟。苏颖只是引荐,可这也是给予洛家机会。这种关係,也是很好的,苏颖也不想因为元月砂而发生什么改变。
这都怪元月砂,若非元月砂,又怎么会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苏颖并不知道,那花丛之中,似有一双极为恼恨的眸子盯着自个儿!
苏暖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