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杳在副驾驶座不是很安分,人歪扭向他的方向,拽拽他的衬衫,又去扯扯他的西裤,糯着调子贺司屿贺司屿地叫。
贺司屿无奈捉住她乱摸的手,按她回去坐好:「开车,不要闹。」
稀里糊涂的,满脑子都是他不理自己,苏稚杳委屈得要命,呜哼着颓丧在座位,嘴巴嘀里咕噜,不晓得在讲哪个地方的不地道方言:「有一隻小白兔来到一家麵包店,它问,老闆老闆,有没有一百隻小麵包呀,老闆说,么的,第二天,小白兔又来到这家麵包店……」
她碎碎念叨半天,声音听着委委屈屈。
贺司屿倏地勾唇笑了,车子弯了个道开进一条无人的黑巷子里,停下。
他上身越过中控,解开她的安全带,一隻胳膊搂住她后背,一直胳膊捞起她的腿,一个巧劲,直接抱她放到自己腿上。
驾驶座空间逼仄,她裙下的双.腿分开,和他面对面,坐在他的西装裤。
坐下男人硬实的肌理,让她瞬间安静下来。
方向盘抵得疼,苏稚杳下意识往他身上伏着,在他怀里小小的一隻。
她仰起脸,双颊到鼻尖都是潮红,那双醉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贺司屿指腹抚上她温烫的唇:「怎么不叫了?」
她眼巴巴:「贺司屿……」
「还有呢?」他气息压近些:「宝贝昨晚说,见到了要叫我什么?」
苏稚杳眼睫簌簌地眨。
呆滞了会儿,在他的引导下,她想起来,温顺得不行:「daddy……」
贺司屿瞧着她,薄唇微微翘起弧度,手指在她柔软的下唇一点点压着摩挲,继续诱着她问:「喜不喜欢daddy?」
「喜欢……」苏稚杳迷蒙地看着他。
他目光渐渐幽深,嗓音压得很低:「喜欢要说什么?」
醉酒的脑袋不好使,苏稚杳歪着头思考,半晌她好似想通了,忽地笑起来:「钟意」
她笑眼晶莹,勾上他的颈,热息呼到他鼻樑:「钟意你。」
第42章 奶盐
苏稚杳笑眯眯地搂住他头颈, 一醉上头,她就黏人得很,上半身压向他, 用自己的鼻尖去碰他的鼻尖,呼吸都是烫的, 混着淡淡酒香, 如同一隻奶猫在跟主人示好,渴望得到轻抚。
她一声钟意你。
嗓子在甜酒里浸过般, 把声音都泡软了, 酿出些不自知的柔媚, 听者都跟着迷醉三分。
贺司屿气息在她的缠.绕下放慢放长,手掌扶在她后腰, 逐渐下抚:「宝贝钟意谁?」
「你……」苏稚杳小腿曲着,膝盖跪在座椅两边, 漂亮的倒心形臀因坐姿微微后翘。
贺司屿两隻手在碎花裙里罩上去, 看着她的眼睛,哄骗她继续说:「是谁?」
他抓起再鬆开,又变成极缓极慢地揉和捏,苏稚杳骨头渐渐散了劲,人也渐渐静下来。
「贺司屿……」
「要怎么说?」
苏稚杳陷入了他的催眠,梦境里从身到心都由着他操控,她脸低下去,埋到他颈窝, 他说什么她都温顺应话:「钟意贺司屿……」
贺司屿在她耳旁轻轻地笑了, 奖励一般, 用唇碰了下她烫红的耳垂。
他感觉自己正抱着一块豆腐, 还是在水里煮过的豆腐, 烫乎乎,软绵绵,还滑溜溜,惹人喜爱惹人成瘾,又怕一用力捏碎了。
渐渐不知足于布料。
比起冬天的时候她总爱裹得严严实实,夏天的好处就是,一条吊带小碎花裙,没有多余的遮挡,很方便作乱。
他一径往别的地方,故意很慢,像是引着她一起下坠,小姑娘彻底不闹腾了,缩在他怀里安分得很,只时而哼出点轻轻的声。
巷子里悄静极了,副驾驶的座椅放平下去,回到梵玺时,苏稚杳还靠躺着沉沉睡梦。
贺司屿抱着她上楼,有过一回,他倒是有经验了,直接把人放到主卧自己的床上。
省得她再和上回那样,梦游着自己摸进来。
和好之后,贺司屿没来得及在梵玺住过,苏稚杳还睡在次顶层,因此家里没有她的衣物。
贺司屿从衣帽间拿了件自己的衬衫,放到她枕边,又进浴室拧了块热毛巾。
她应该没有化妆,脸蛋白白净净,吹弹可破,就是被酒染得红扑扑的。
贺司屿坐在床边,热毛巾覆上去,动作轻缓地给她擦脸。
不知道梦里是有什么,她突然探出粉红色的舌尖,把嘴唇舔得微微湿.润,吧唧两下,又睡过去。
贺司屿弯了下唇,起身回到浴室,淋浴过后换上睡袍,刚走出浴室,就听见床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低唤他名字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醒了。
脑袋陷在枕头里,醉眼惺忪眯着条缝,双唇翕动,虚飘飘地不停唤着他。
「贺司屿……贺司屿……」
太久没得到他的回应,她又开始絮叨:「小兔子又来到这家麵包店,它问,老闆老闆,有没有一百隻小麵包啊,老闆说,今天有的,小兔子说,那么给我一隻小麵包。」
贺司屿在她的叨叨里走过去。
「第四天,小兔子又来到这家麵包店,它问,老闆老闆,有没有一百隻小麵包啊,老闆说,有的,你再要一隻小麵包,我就用老虎钳把你的牙齿拔掉。」
「小兔子问,老闆老闆,你有没有老虎钳啊,老闆说,么的,小兔子问,老闆老闆,那你有没有一百隻小麵包啊,老闆说,有的,小兔子说,那么给我一隻小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