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道:「多谢夫人关心,世子无碍,世子让属下过来请阿黎姑娘。」
戚婉月明了,今天元宵,夜里有花灯。此前容辞与阿黎约好晚上去看花灯的。
难得日子热闹,虽在宫里出了些不愉快,可眼下出宫且阿黎并不知情,就不好扫了她的兴致。
戚婉月点头,对阿黎道:「你去吧,所幸这会儿才戌时,看花灯来得及,记得早些回。」
宋缊白欲言又止,戚婉月拦住他:「上马车再说。」
上了马车后,戚婉月道:「你担心什么?容辞有分寸。」
宋缊白心堵。
这厢,阿黎上了容辞的马车,一进去就问:「容辞哥哥,你不是吃醉酒去歇息了吗?」
「歇息好了,这会带你去看花灯。」容辞说。
阿黎点头,随即想起今晚听到的风言风语,她悄声道:「容辞哥哥,宫里好像出事了,皇上离开时似乎不大高兴。」
容辞抬眼。
阿黎继续道:「也不知是什么事?旁人都在猜测跟俪阳长公主和玉敏郡主有关,容辞哥哥可知晓?」
「不清楚。」
容辞将她拉坐在膝上,问:「汤圆好吃?」
此前在宴上就见她吃得眯眼享受,模样招人得很。
阿黎说:「好吃与否你没尝吗?皇后娘娘加了红豆,确实有红豆的香味。往年我吃惯了芝麻的,没想到红豆的也这么好吃。」
容辞静静听她说,手掌在她腰肢上轻抚。
那汤圆他确实尝了,但里面并没有红豆,而是被人下了药。虽然只尝了一颗,可那药效猛烈,瞬间就令他身子发烫,幸好他提前吃了解药,不然会当众出糗。
但后来在厢房时又不小心沾染了些,原本想着自己能忍得住。至少在见到阿黎之前,他忍得好好的。
可现在......
阿黎还在说话:「只可惜分量太少了,我还没吃够呢。」
「喜欢?」容辞问。
「嗯,当然喜欢呀。」
小姑娘坐在他怀中,气息温软香甜,对容辞来说简直是折磨。摩挲在腰肢上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攀爬,很快,被他压制下去。
但没过一会,又忍不住往上。
容辞闭了闭眼,暗暗咬牙。
阿黎还在说话:「容辞哥哥,一会我们去哪看花灯?」
「你想去哪看?」容辞的气息开始迷乱。
此刻,他有些后悔陪她出来了。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阿黎勾人的魅力。
「那我们去广和街吧?」阿黎说:「听说那里有家豆腐花好吃,加蜜饯和花生呢,我一直想去尝尝。」
「好。」容辞忍耐到了边缘。
「阿黎,」他开口:「你坐回去。」
她坐他怀中,他快把持不住了。
阿黎却撒娇道:「不要,你身上暖和。」
「......」
容辞猛地一阵急喘,捧着她的脸亲下去。
阿黎懵了懵,想不明白好端端说话的,他怎么突然亲她?
他气息滚烫而危险,动作也前所未有地凶狠,像是要将她吃入腹中似的。
莫名令阿黎惊慌。
她害怕的不止他的气息,还有他身下的......
阿黎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姑娘,柳嬷嬷曾给她看过一些画册,得知男女□□就是那般。男子动情后会如何,她心里有了大概。
这会儿容辞哥哥的表现,可不就是动情的样子?
尤其此刻坐在他怀中,感受清晰,清晰得令她羞耻且紧张。
许是容辞亲得太过急切,她呼吸不过来,用力推他。
「容辞哥哥......别......」
没多久,容辞停下来,眸子像是着了火般,灼灼盯着阿黎。若不是马车里黑暗,阿黎定要被他这模样吓到。
容辞竭力忍住身体里的燥热,使得手臂青筋毕露。他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要了她,当机立断喊停下。
马车立即停下来,沈牧在外头问:「世子爷,可有......」
话未说完,就见容辞从里头出来,丢下句「看好阿黎」,然后飞快离去。
阿黎莫名其妙,掀帘问沈牧:「容辞哥哥去做什么了?」
沈牧抵唇咳了咳,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耳力好,儘管街上喧闹,可主子与阿黎姑娘在里头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而且主子此前在宫里的事他也知情,想必主子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忍着不伤阿黎姑娘。
但这种事憋不住,男人都清楚该怎么解决,想来主子是去处理了。
沈牧道:「阿黎姑娘稍等,世子过会就回来了。」
「哦。」
阿黎坐在车上百无聊赖地等,视线慵懒地落在人来人往的街上。
突然,她看见个熟悉的身影,目光定住。
不远处慌乱跑来的人,不是苏慧是谁?
她怎么一个人?伺候的婢女呢?还有......她跑什么?
苏慧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正好经过睿王府的马车。
阿黎眼看她就要跑过去,立即开口喊:「苏慧,上来。」
苏慧停下,纠结了片刻,她立即跳上马车。
很快,后头追来一群人,约莫六七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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